海上一艘轮船已经出发,那是封廷御的船。
不顾所有人反对,在最危险可能会翻船的时候上了这艘轮船,只为了找到顾乔。
一夜,整整一夜,那艘轮船上的灯在亮如白昼的月下变得渺小。
封廷御猩红着一双眼,眼前浮现的全是顾乔那张悲坳到极致的小脸,跟他说着:“封廷御,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她怎可以说出这句话。
顾乔,你出来!
胸口像是被一只大手血淋淋穿过,进攥着他那颗心狠狠揉捏,似万千跟烧红的针全部扎了进去。
为什么他会觉得怎么难受!
封廷御眉宇间看的愁雾越来越多,暴戾在周身仿佛形成了一道低低气压,无人敢靠近。
所有人都陪着这个男人,整整十二个小时过去了,天亮了。
除了沈少卿找到了顾乔不见之前被扯断的纱裙,一无所获。
月牙色纱裙上还沾染着红色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样刺骨迹象,让沈少卿暴走。
朝着封廷御走去,平日里温润如斯的男人毫不顾忌形象。
“封廷御,你亲手杀了顾乔!”
“是你亲手将她推进了深渊!”
“你满意了吗,你开心了吗?”
“你大仇得报了吗?”
报仇?
为什么封廷御半点高兴的都没有。
他还没有报仇,所以顾乔不能死,她不能消失。
十二从一旁过来:“爷,还是没有少奶奶的下落,或许她是安全的。”
十二这么说,所有人都知道这话里意思是什么。
在没有消息的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沈少卿将手里染血的纱裙扔到封廷御面前。
“她到底欠了你多少,你要这样对她。”
“是不是只有她死了,你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