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子来,也无法转移身体里那从骨子里蔓延开来的疼痛。
南落说过,神经素的疼,就是在发作时,让人感受到全身骨头都给打断敲碎,在慢慢复位。
别说是顾乔了,就算是一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最后,顾乔几乎是要晕厥在封廷御的面前,还不忘声声求着。
封廷御说的没错,从他毁了她的那一刻起,他早就将顾乔所有傲骨给销毁。
比狗还不如。
“封先生,求求你,还给我。”
“不可能!”
微风似乎也变得猛烈起来,冷风灌进她胸口大半部分,封廷御手里握着那几颗糖,亲手当着顾乔面丢下车窗!
只是一瞬,顾乔身手想要去抓,手定格在半空中,她抓不住。
悲戚到低低嘶吼一声。
“不!”
顾乔疯一般想要从车窗探出自己半个身子,腰肢已经纤细到封廷御一只手就可以圈拦起来。
她被牢牢束缚在这个男人怀里,喑哑声音因为喉咙声带的疼,让她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能从她微微颤抖着的唇瓣拼凑出几个字来。
“我恨你!”
那些对这个男人深藏在心底的爱意全部变成了恨。
滋生在顾乔身体里每个角落,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要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光拉入黑暗里。
小时候,顾乔是封廷御捧在手心里开出来的花。
长大后,她是这个男人亲手毁掉的瓷娃娃。
碎掉的瓷片在她心里划出无数个口子。
封宅。
封诗喻特别高兴,因为今天不仅是封老夫人六十大寿,还是拆穿南落那个恶毒女人所有。
那份关于南落的报告都送到奶奶哪里,封诗喻连看都没有看着。
奶奶说她容易坏事,干脆就不让她看了。
封诗喻一身鹅黄色奶白的公主裙将她衬托像是在云朵里长出的小公主,那般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