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护着南落所以要将她打入泥潭。
心口不可置否的疼着。
这个男人总是能够知道她哪里疼,就拿着刀子往哪里戳。
“我没错。”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封廷御抓着顾乔的手腕不断收紧,仿佛只要她不给南落道歉,就会捏碎她。
“你应该不想让你的女儿替你受过吧。”
一句话将顾乔的软肋捏住,封廷御总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她所有傲骨打碎。
“南落……我错了。”声线弱到极点,不属于顾乔的卑微,在绝望中的她承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一切痛楚。
五个字让顾乔再次回到那天,她被迫给她跪下的场景。
没有尊严,没有高傲,只有那什么都不是的顾乔,卑微如沉泥的她。
南落仪态大方,优雅端庄坐在那边。
“没事,我原谅你了,只是下次,你不要再这样了。”
听听,南落这人美心善的人啊!
她顾乔就是陷在黑暗里的泥泞。
被封廷御抓着离开前厅,剩下一堆人对她指指点点。
“南落小姐,刚才真是委屈你了。”
“就是啊,没想到顾乔心机居然那样的深。”
“……”
唯有坐在上方的封老夫人一直没有说话。
等到人差不多散了的时候:“南落,你来我房间一下。”
“是,奶奶。”
佣人推着南落的去了封老夫人房间,迟迟没有见到封诗喻。
封诗喻可是要亲自当着封廷御的面,撕掉南落的面具,这丫头人呢!
被封廷御带走的顾乔再次被他给关在了房间里。
“没有我的命令,你那都不许去。”
重重将她甩在床上,十二匆匆从后面赶来。
“封爷,夜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