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顾乔如果身子不好,就……”
封廷御颀长身影已经完全挡在了南落身前,那双透着锋芒的眸子落在顾乔怀里的狗上。
南落吃痛的声音再次响起。
“阿御,你不要怪她,我也不知道她这么恨我,居然会放狗咬我。”
封廷御拧着两道剑眉,两道薄唇一张一翕质问着。
“为什么?”
三个字只听南落片面之词,落下断定。
这是顾乔早就预想到的结果。
身子微微退后一步:“封先生,你要是觉得我伤害了你的心肝宝贝,我请你,也拜托你,以后不要让她出现在我眼前。”
“比起你心疼她,我更觉得她这样的人,碍我眼。”
“顾乔!不许你用这样的字眼。”封廷御磁性的嗓音里几乎攒着戾气。
“是不是又要我道歉?”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暂时不想看见你们两个,如果还希望我去参加比赛,我少看见你们一眼,心情就会好一分,赢得几率就会大一点。”
不等眼前这个男人再做任何反应,顾乔抬手就将门给关了起来。
这是她无声的反抗。
顾乔也想不到,她唯一能够威胁封廷御的,居然是用南落做筹码。
为南落取得各种名誉。
心口微微一滞,有些疼,那些浓烈的爱还残留在骨子里,一点一点抽丝剥茧,也快要了她半条命。
门外。
封廷御清冷五官上,矜贵俊美气质里席卷着怒意。
手下的人来说,顾乔跟南落起了争执,不顾十二的劝阻。
他头疼的毛病,旧疾复发,不得安生,还是赶了过来。
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是害怕顾乔伤了南落,还是害怕南落受了委屈。
眉眼里生厌的冰冷,是顾乔随时都能激发的怒意。
南落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阿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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