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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国,杰时特很难找到医生给她处理伤口,如果不及时,伤口一旦感染,只有死路一条。
顾乔没有生气,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衣服的布料已经跟身子上的伤口沾染在了一起。
微微动一下便会疼入骨髓里。
酒店里。
杰时特将顾乔送还到门口便离开。
十二的人找到之时,封廷御那满身似暴戾风雨在一瞬间停止。
顾乔就似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躺在那里,唇色苍白到让封廷御为之心颤,小脸上紧闭的双眸睫毛垂落掩盖出了她灵动眸子。
这样的她,这样破碎的顾乔,封廷御胸口说不出的疼痛。
“顾乔!”
这一声低吼带着他的怒意,只是无论如何嘶吼,顾乔都听不见。
十二担忧在一旁:“爷,少奶奶好像伤的很重,得赶快给少奶奶处理伤口!”
晏宫的那一幕早已成为了南国上下皆知的所闻。
封廷御打横将顾乔抱在怀里,高大身影没有半分停顿往着顶层走去。
医生早在找到顾乔之前就派来了。
顾乔就那么安静躺在床上,当医生跟护士说衣服都跟血肉沾染在一块,必须强行进行消毒分离。
那样的疼痛,光是一个人听见就会受不了的疼,顾乔愣是半点醒来的痕迹都没有。
封廷御就站在那里,眉宇间蹙着暴戾,顾乔要是醒不过来,他就她所有最为珍惜的人都送下去跟她陪葬。
当做是他最后对她的温柔!
南国的医生对顾乔身上伤口极为熟悉。
“封爷,若是再晚了一步,病人将会全身溃烂而死!”
昨晚涂满在顾乔身上黑色药水除了让她疼,还能要她的命。
咎由自取是这个男人第一个想到的词!
她为什么就是不能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她一定要逃离他的身边。
封廷御气到分不清到底是想要让顾乔就这么死了,还是想要让她活过来。
顾乔这次伤的这么重,重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