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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蹲守在墙角边,只要她不拔出那个金针,云擎也就只能安然睡过去,并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
她甚至不敢出这个房间,云家本就是让她万劫不复。
云念夕的声音从往外面传来。
“哥,需要帮忙吗?”
“你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小贱人!”
“……”
只要她不出去,云念夕就会以为她跟云擎待在这一起。
谁都想不到,封廷御这个男人已经将顾乔逼到要跟危险的人待在同一个房间,才能保证的自己安全。
这个房间很冷,那燃烧不断的香薰不断沁入她的心脾,从绸布中再次抽出一根金针扎在自己穴位上。
她不能被这香薰给迷了心智。
整整一夜,顾乔都蹲守在了墙边。
晚风很冷吹佛在她娇小的身影,稀疏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成了一地落寞。
这期间她也没能让这个男人好过。
手中捻着几根金针都扎在了他的穴位上,那种痒到骨子里又没办法挠的要命,让云擎只能瞪着眼,就那么瞪着眼。
顾乔拔出一根金针继续扎。
“你越是瞪我,我下手越狠!”
她没有骗人,她还准确的扎在云擎的痛筋上面,那一瞬间,云擎几乎想要开始喊出来。
一个大男人,神情疼的因为扭曲变得狰狞。
这才是顾乔的本性,是五年前没人敢欺负的顾乔。
那时候,他的封哥哥会一本正经的拽着她的两根小辫子,并且威胁。
“乔乔,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捉弄你,我就剪掉你最喜欢的辫子!”
“乔乔,你就是个小狐狸,记仇!”
“……”
她的封哥哥不知道,顾乔从来不记封哥哥的仇。
无论他做了什么。
鼻尖泛着酸,眼眶微红,若是她还是五年前的顾乔,封哥哥还是她的封哥哥,一定会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