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根本没有那些所谓的粉末药剂,就连那份诊断她被无数人欺负的报告也是假的。”
“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
这些当然够了,够到让这个男人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原来,顾乔没有勾引男人,没有别人玷污。
她没有……
甚至封廷御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有一种念头在他脑海里产生。
如果……之前那一切顾乔都是无辜的呢?
或者……顾乔一直都是清白的!
那他该怎么办?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女人怎么会是清白,怎么会是无辜的呢?
封廷御背在身后的手攥紧成了拳头青筋突显。
白齐讪讪然咂舌:“廷御,你是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从病房里传出来一声巨大声响。
封廷御站在门边,脚边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块白色瓷杯,已经碎成了渣。
白齐急忙走上前。
“廷御,你没事吧。”
就看见病房内,顾乔已经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的是鲜红的血。
毫无生气的琥珀色瞳仁里,就那死寂沉沉凝视着,娇小身影被笼罩在宽大病服里,像是浮萍在海面的倒映,随时都会坠落。
身体里涌上来的情绪让顾乔受不得自己控制。
发狠眸子落在远处的封廷御身上。
悲寂到疼入骨髓的嘶吼。
“滚啊!”
她不要看到这个男人。
她不要看见封廷御,他像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噩梦环绕着。
封廷御高大身影有着帝王那般孤寂,短短一秒,清隽五官上刻满着戾气。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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