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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延夜心情十分好,月光落在他银色面具上像是戴了一层冰霜。
“她人呢?”
“还在房间里。”
比起西延夜的控制,顾乔觉得他还没有封廷御那样变态,至少没有用铁链将她绑住。
只是将所有的出口都加派了人手,生怕一只苍蝇会飞进来。
顾乔身上是一件棉质带着蕾丝花边的长裙,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
西延夜的手账在手里转了个圈,在离顾乔心脏只有一厘米处的地方停下。
毫无波澜的一双眸子无悲无喜,矜冷寡淡的面容上更是没有一点生气。
像是被人放进橱窗里的瓷娃娃,除了让人惊艳却又觉得怜惜。
顾乔低垂着眸子从这根手杖上移开:“我要是你,就不会停下。”
有本事,西延夜就拿这手杖捅死她。
面具下那双眼睛将房间里被扔的到处都是药膏扫了一眼。
手杖被猝然一丢,西延夜一点都不怕麻烦。
“既然你不要佣人给你上药,那我亲自来你觉得如何?”
西延夜往前走一步,顾乔就往退好几步。
他亲自来,这比要了她的命更加残忍。
矜冷的小脸唰的一下没有血色的苍白。
“不用。”
“既然不需要我,下次记得乖乖的。”
顾乔轻咬着唇,她实在想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抓她过来想要做什么。
“我没有任何价值,你看到了,我消失了这么久,他也没有任何行动,你放了我吧。”
口中的那个他,指的当然是封廷御。
南落都被放回去两天了。
他依旧……
顾乔心再一次冷冻结冰,是她高估了自己这条贱命。
她不该对封廷御包有那么一丝希望的。
当初他能够将她为了换取南落平安,推到这个男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