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惨叫声,皮鞭声,声声入耳。
很快谭猛的惨叫就变得沙哑起来,“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谭家人,自然有谭家人的骄傲,哪能丢了尊严?
况且这里是大哥的地盘,他相信大哥一定会来救自己,然后一刀,一刀剐了这个王八蛋。
可他越是这样,张大彪也就越生气,下手自然也就越没分寸。
一口气几十鞭子,而且每一次都狠,皮鞭都被抽断,你想谭猛身上的肉能不外翻吗?
皮开肉绽什么的似乎根本无法形容此时的谭猛,或者说,更像是菜板上用刀剁了一半的猪肉。
张大彪直接用鞭把抵在了谭猛胸口上,“马勒戈壁,你倒是再凶一个啊?我告诉你小子,不管你来头有多大,动我张大彪的人,你,必死无疑!”
剧痛已经折磨的谭猛头晕目眩,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去挑衅对方。
而张大彪似乎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转身便出了房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袋咸盐,抓起一把就直接抹在了谭猛身上。
就见原本还死气沉沉的谭猛,一瞬间就跟打挺的鲤鱼一样,一边挣扎扭动,一边放声嘶吼怒骂。
看到这儿,张大彪心里的火气终于消失了。
狠狠淬了一口唾沫,转身便走。
直接打杀谭猛,那只会脏了他张大彪的手,一把咸盐下去,即便谭猛现在不死,恐怕也活不了太久。
而且这个过程之中,他将享受到人这一生所有享受到的,享受不到的痛苦。
或许有人会说,这也太狠了吧?伤口上撒盐,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可如果换位思考,假如张大彪今天没有赶到,假如赶到以后他没有本事救人,又会是怎样一个结局?
他们会饶了他张大彪吗?
既然不会,何必惺惺作态?
对待敌人仁慈,那是神经病才会做的事情。
要么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绝。
这边张大彪出了门,一个人影便闪进了房间。
看到来人,痛苦的谭猛就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华叔,救我!”
“二少,别慌,我这就帮你解脱!”华叔笑容满面走到跟前,手里竟还多了一个烟灰缸,下一秒烟灰缸已经砸到了谭猛头上。
下手根本不留情面,后者的脑袋嘭嘭几下,就好似炸裂的西瓜,黄白之物撒的任哪儿都是,脑袋软软的垂落,甚至到死都没搞清楚华叔为何要对自己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