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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让你上课不认真。”
然后在基地的花园里,添上一棵橡树。
疼充外孙女的魏中修立即就注意到了南初霜不开心的样子,“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南飞伟那个混账?”
看着吹胡子瞪眼的魏中修,南初霜心里一阵温暖,连忙按住准备拍案而起的他。
“外公不要担心,我只是想起了故人。”
看着拉着自己的南初霜,魏中修似乎又看到了曾经也这样拉着自己手撒娇的女儿,心中一热,摸了摸南初霜的头。
“霜儿不怕,有外公在,没人再能欺负你了。”
看护国公的情绪被南初霜安抚住了,秦梓越觉得自己这个宴席办得合适,只要护国公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自己就有与太后一博的基础。
秦梓越身边的太监总管得了秦梓越示意,朗声宣布,“开宴!”
语音未落,在殿外候着的舞姬鱼贯而入,随着乐师们奏响的乐章翩翩起舞。
各桌的宫女也捧着水盂与布巾上前,伺候众人净手。
南初霜不习惯这种只用伸手就有人伺候的奢靡习惯,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布巾,自行净了手。
至于殿中众人品评的歌舞,南初霜没什么兴趣,当初为了对各种环境都能适应,基地可是请了各方面的大牛来教导他们各种技能。
这些歌舞在南越国或许是顶尖的,但跟多年累积沉淀的后世古典舞比起来,还是略显拙朴了些。
南初霜看宫女用银针试过菜都是安全的之后,便挑着自己喜欢的和对老人身体好的菜肴,为自己和魏中修布菜。
对着南初霜这毫不做作,埋头苦吃的模样,殿中众人反应各异。
身在高位的秦景澄将赵莲蕊一行女眷嘲讽着南初霜粗鄙的私语尽收耳底,好奇地观望了南初霜两眼。
这一看,只觉得这些女眷的争风吃醋真是无聊。
南初霜虽说是埋头苦吃,但礼仪真的没得挑,动作之间干净利落,行云流水,再加上她吃东西时不自觉的一弯笑眼,只会让人也跟着胃口大开。
秦景澄不由得看向自己桌上南初霜选的那几道菜色,身后的随侍立即为他布菜,尝了两箸,秦景澄低声笑了。
“倒是个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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