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怎么对你的,不要做以德报怨的人,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才是正道。”
冬玲重重地点了点头,明显是把南初霜的话听进去了,“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又指导着冬玲进行了今晚的晚练,南初霜这才收拾上了床,看冬玲给自己放下了床帘,去外间软榻上歇息后,南初霜梳理了一下今天的事情,突然出声。
“冬玲,我们明天回南府,去会会刘秀玉。”
雪霁天晴,京城里又热闹了起来,南初霜的马车自聚雅楼往户部尚书府去时,街市上熙熙攘攘,采办年货的人们走街串巷,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看着这些百姓快活的样子,南初霜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赶车的车夫知道南初霜喜欢看街景,便压着车速,慢慢悠悠地在东市的街道上逛着。
东城住的非官即贵,对于梁王府的马车自然是认得的,见这马车晃晃悠悠,悠闲的很,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这是梁王府的马车吧,此时还不到下朝的时间,里面坐的肯定就是那位嚣张跋扈的梁王妃了。”
“池兄你这消息有点儿滞后啊,梁王妃可是被太傅当面夸奖过新词的,而且对梁王可是痴心一片,根本就不是传说中嚣张跋扈的样子。”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梁王妃那两首《长相思》一从宫中传出来,云芳姑姑就爱不释手,更是为其新谱了曲子,这两日正在排练呢,说是等年节斗擂时好博个头彩。”
“云芳姑姑可好久没谱过新曲了!不知这一次献乐的是哪位歌伶,去年年节,云梦居士作词,云芳姑姑谱曲,云浮姑娘献唱的《鹧鸪天》我现在都还记得,实在是太惊艳了,真是太期待今年的年节了。”
听着外面的议论,南初霜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在夜宴上想把刘秀玉拉下来的那些话,只怕是被南飞伟想法子压下去了。
看不出来啊,原主这爹,对于舆论控制竟然这么敏锐。
真是让人更加期待与他的交锋了,至于刘秀玉和南烟柔,实在是不够看。
马车到市尾时,南初霜见一个老人举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重,插满了糖葫芦的草垛,从破旧的棉袄里伸出来的双手冻得通红,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心下不忍,让车夫把糖葫芦都买了下来。
取过一串,剥去面上的江米纸,南初霜一口咬下一整个挂满了糖浆的山楂,糖浆层在口中碎裂,甜味顿时充满了口腔,就在甜味要到达临界点时,山楂的微酸将甜味控制在了腻之前,糖浆层酥脆,山楂粉糯,混合起来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