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就迎了上来,“大小姐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和梁王一起回来吗?怎么只有大小姐一人?”
南初霜摆出一张冷脸,边往里走边沉声喝问,“这是你能管的事情吗?”
门房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响是挺响的,但却没什么力度。
“瞧我这张嘴!我只是见大小姐回来太高兴了,绝无过问大小姐的意思,大小姐恕罪。”
南初霜也没搭理这个虚滑的门房,径直往自己的院子方向去了,“刘姨娘呢?”
门房见南初霜去的方向,眼下一黑,连忙拦在南初霜身前,“夫人带着二小姐去庙里上香了,没在府里,大小姐要不改日再来。”
停下脚步,南初霜看着门房游移的眼神,知道自己的院子怕是出了什么问题,抬腿就是一脚,把门房踢到了一边。
“怎么,我回不得自己家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南初霜,你当这是哪儿,竟然赶在南府里撒野!”
日头已经快到头顶了,南初霜转头望去,被阳光刺着了眼睛,生理性地闭了闭眼。
不过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落在刚刚出言不逊的人眼里,却是看不起他的表现。
“南初霜,你别以为你用了手段成了梁王妃就高人一头了,谁不知道梁王厌弃你,不过是个弃妇,还敢看不起小爷!”
终于看清了那个肉团的模样,南初霜面色一沉,“南明志,你今天又逃课了。”
南明志心虚了一瞬,但想到什么,很快又硬气起来,“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
南初霜笑了,也不管悄悄溜走的门房,走到南明志身边,抬手就是一耳光。
“我是你嫡姐,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南明志被南初霜打得头一偏,再转过来时那张白胖的脸上赫然是四道通红的指印。
南明志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南初霜,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居然打我!你怎么敢打我!”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南初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更加让南明志气得跳脚。
“我不止敢打你,我还敢把你送回国子监去,问问祭酒,是谁给他的胆子,见你早退,居然不让侍卫把你绑回去上课。”
南明志一听南初霜要把他抓回去上课,立即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