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老大把那张字据往南明志眼前一晃,就抓着他的手按了手印,还不忘道貌岸然地说,
“这个字据你也看过了,是你自己同意才按的哈。”
南明志现在有口难言,只好被旁边两人架起来,拖着往户部尚书府去了
沿途老大还甩着字据给路人看,边走边大声说着,“我只是一个小商人,怕南府公子赖账,也怕南尚书将我下狱,劳烦各位给我作个证,咱们辛辛苦苦挣的钱,可不能被赖掉了。”
南府大堂,南初霜和南飞伟刚坐下,就听的门房火急火燎地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
门房冲到南飞伟面前,一下喘不过气来,跪倒在地上。
南飞伟像踢死狗一样踢了门房两脚,“说清楚,怎么了?”
门房似是被踢到了痛处,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也知道南飞伟发起火来自己怕就没用了,竭力顺了气。
“不好了,有人抓着少爷上门来要赌债了,后面还跟着很多看热闹的百姓,甚至还有京兆尹府的捕快。”
南飞伟一拍桌,“混账东西!”
“父亲您别生气,弟弟还小,不懂事呢。”
南初霜心里窃笑着,面上却装得一副关切至极的样子。
南飞伟根本就没搭理南初霜,踢开门房就往大门口去了。
“让厨房把午膳送到淑仪院去。”吩咐完冬玲,南初霜捡了两块糕点,也跟着去门口看热闹去了。
户部尚书府精巧雅致的大门前,吵吵嚷嚷,跟菜市场没有什么区别。
南飞伟出来时,赌坊的老大正挨个给围成圈的百姓看南明志签的字据,还掷地有声地让他们给自己作证。
“够了!”南飞伟脸色一黑,大声喝道。
那老大见好就收,这会儿倒是摆出了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我知道尚书大人肯定不会欠草民的钱的,毕竟这是贵府公子亲自立的字据,按的手印。”
看着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起哄着“对,我们都看见了。”的百姓们,南飞伟咬紧了后槽牙。
“还请过府一叙,如果真的是犬子的字据,南府绝对不会赖账的。”
老大往后退了两步,勾腰塌背,“草民胆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