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柔句句都被南初霜压着打,火气已经被激了起来,声音尖利。
“你还不是在外面流连!有空在这里吃饭,却推脱不肯回府看父亲,难道你今日来这里吃饭,就跟梁王报备过了。”
南初霜好整以暇地喝了杯茶化腻,才慢慢悠悠地拖着声音回答南烟柔。
“妹妹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这是母亲留与我的嫁妆铺子,怎么能说是在外面流连呢?”
见南烟柔无话可说,南初霜放上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外,我还真是和王爷报备过的,昨天我从南府出来,正巧遇上宿师兄,他为卜了一卦,得出了能让弟弟乖巧听话的方法,并亲自为弟弟祈福做法,你看弟弟今日在家学习是不是专心了很多。”
昨天的那场闹剧在京城传的飞快,更不提南飞伟昨天去买了个清倌回南府的事了,今天南烟柔出门逛街,一路上被人议论纷纷。
那些贱民,居然说他们姐弟只怕是太不成才,要被南飞伟放弃了,南飞伟买清倌回去,明显就是准备往府里再添上几个少爷小姐。
此时南初霜再提起这事,无异于往南烟柔的伤口上撒盐,分外刺激,刺激得南烟柔失了分寸,抬手就推了南初霜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就是你在其中挑拨!只怕还让这个星官做法诅咒!”
南初霜顺势尖叫一声,往栏杆上一翻就掉了下去。
南初霜位置正下方这一片的桌子还没有人坐,几张桌上都是空空如也,南初霜控制着下落的方向和速度,在将要落到桌子上时,撑了一下桌面,并使了一个巧力,让桌子四分五裂。
施施然地躺在桌子的残骸间,南初霜装作了昏迷过去的样子。
一众跑堂看见自己的主子摔伤昏迷,连忙围上前去,柜台里的账房更是大声叫着,“快去请大夫。”
客人里就有来吃饭的大夫,闻声立即站起来,“我就是大夫,诸位让开,我为王妃把把脉。”
南烟柔看了看自己手,放声尖叫。
“不是我!我的手根本没碰到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南烟柔这声尖叫成功地让对这个发展目瞪口呆的玉玄夜回过神来,他虽然不知道南初霜要做什么,但维护自己人是下意识的事情。
“你当我是瞎的吗?”
玉玄夜也跟着放大了声音,让这楼里的诸人都能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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