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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霜不仅自己观望,在老徐那队人还有另外两个落单的新兵蛋子顺着血腥味摸到这里来时,还用手势阻止了他们想要帮助的行为。
于是一行人就围观着慕言将这一队巡逻的士兵尽数放倒后,也跟着跪倒在地的狼狈样子。
老徐立即看向南初霜,在得到南初霜首肯后,立即充上前去,把慕言已经被血浸透的衣服劲装层层脱下,和伤口粘连在一起的地方就小心地用短匕割断,再用手指把陷在伤口的布条小心的夹起来扔掉。
清理了伤口之后,老徐掏出自己的银酒壶,把里面的酒小心地倒在慕言的伤口上,边倒还边念叨。
“你个傻孩子,报仇不是你这么个报法,你得好好顾惜你这条命,不然大仇未报就先把自己弄死了,多可惜啊。”
老徐在做这些的时候,孟桥正组织着另外几人把身上的外衫脱下来,准备待会儿等慕言的伤口处理好就给他套上,这天寒地冻的,没有衣服可不行。
孟桥正准备把自己的中衣脱下撕布条来给慕言包扎身体时,下了树的南初霜抬手制止了他,并从蹀躞带上挂着的另一个皮口袋里拿出了伤药和自制的绷带给老徐。
老徐利落地包扎好慕言的伤口,将他扶了起来,让孟桥帮他套衣服,其余几个人虽然没什么上手的地方,但眼中的关切都做不得假。
南初霜看着他们关心慕言的样子,心里也不禁想起做任务事太过忘我,而弄得一身伤回基地后被围着念叨的样子,有些失神。
但在塔树上观察着这边情况,看到南初霜盯着慕言赤罗的身体失神的秦景澄脸色一黑,羽箭离弦,钉在众人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时,强大的冲击力震得箭尾兀自颤抖。
南初霜回过神来,对着老徐说了一句,“还有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你应该能把他们带到塔树吧。”
在老徐点了点头之后,南初霜迅速跃上树梢离开了。
在将另外四个明明能看到惊鸟也能闻到血腥味,但却并未前来支援的士兵诱导进陷阱后,南初霜回到了塔树上。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秦景澄,对她的行为并没有进行置喙,只是淡淡地提了一句,“你这是在作弊。”
南初霜娇俏一笑,“考生才不能作弊,我可是考官。”
山风呼啸,卷起阵阵松涛,翻涌起墨绿色的波浪,赫然一副壮观无比的盛景。
可秦景澄的眼眸中,却只盛得下这一张笑脸。
南初霜捋了捋被山风吹乱的鬓发,纵身跃下树干,只在风中留下一句,“我的队员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