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秦景澄面色一沉,快步走出了寝帐。
被秦景澄的动静惊醒了的南初霜揉了揉眼,看着秦景澄的背影,以为他是和自己共处一室不好意思,去夜巡去了,也没管,又躺了回去,准备等半夜后去接替他夜巡,两人轮流休息。
走出营帐的秦景澄只觉得心中的那股烦躁又回来了,寻了一处僻静的空地,演练起剑招来。
夜巡的明宸巡到此处,看见在月光下舞剑的秦景澄明显乱了章法,出声关心道,“你剑招乱了,有烦心事?跟姐夫说说。”
说着就在草地上坐下了,还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秦景澄停下剑招,走到明宸身边,却并没有坐下。
“已经起了夜露了,在这儿坐着会湿衣着凉的,去主营帐吧。”
明宸一边念叨着“你小子不管面上怎么冷,心里始终都是热的”,一边跟着秦景澄进了主营帐。
遣走了守卫后,明宸听着秦景澄说出了原委后,高兴得直拍大腿,“你小子终于开窍了!不行,我这就让人回城里给你姐姐报信去,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被秦景澄拦住后,明宸还是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不停地提着问。
“告诉姐夫,是哪家的姑娘,我好让你姐姐去准备提亲的事。”
“你是怎么和那姑娘认识的?你去年曾到瀚海戍边,莫非是胡姬?胡姬好啊,胡姬漂亮,以后我外甥女肯定也漂亮。”
“你今年因为伤情,又回了京城修养,是不是京城那些贵女,她们不错,一个个都知书达礼,以后我外甥女肯定能被教的乖巧懂事。”
秦景澄对此十分头疼,扶了扶额,秦景澄叹息道,“我都不确定我到底是什么心思呢?你怎么就想到你外甥女了。”
明宸一摊手,“我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姐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明霄都是大孩子了,你这么多年却连个喜欢的姑娘都找不到。”
又想到了什么,明宸的眼神突然变得狭促起来,“你说还不确定,莫不是在压抑得太久了吧,等收拾完这群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姐夫带你喝花酒去。”
想起自己那个绮丽的梦境,秦景澄对于为什么做这样的梦也不确定,犹疑了一会儿,秦景澄点了点头。
虽然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是对南初霜怀着什么样的情感,但想到确认方法的秦景澄显然不再犹疑了,和明宸告别后就回了自己的寝帐。
南初霜自看到秦景澄出帐的背影后,就没有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