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骨和遗血处理好了吗?入土为安了没有?”
想起那个可怜的孩子,南初霜心中对人牲祭祀深恶痛绝,更不要说拿孩子的遗骨来做法器了。
听出南初霜语气中的愤慨之意,秦景澄说出了遗骨的处理结果。
“已经请了高僧、还有修士为他超度了,入土为安还要等一阵,慕言说想把孩子的遗骨找全了再入土。”
对于慕言的遭遇,南初霜也是十分唏嘘。
秦景澄还以为南初霜是在为大祭司说的那个覆灭者的事情觉得慕言的遭遇是自己的责任,出声开解道。
“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是大祭司担心自己的权势旁落而犯下的罪恶。”
南初霜点了点头,“瑾之你不用开解我,我没有揽下这份责任的心,我只是觉得像慕言这样遭遇的人不再少数,大祭司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无辜百姓的生死,岳峰国的百姓一定活得胆战心惊。”
岳峰国的习俗如此,甚至还有更加黑暗的,秦景澄不想南初霜再思考这些不好的事,把话题截断了。
“好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先休息吧。”
南初霜昏睡了一下午,身子已经躺乏了,不愿意再歇着了。
“我真的没事,只是这具身体底子太弱了,一时间耗费了太多心力,所以就体力不支晕过去罢了,休息了一下午,我已经好得彻彻底底了,不信我们再来练练手。”
南初霜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秦景澄倾过身来按住了肩膀。
明宸一进营帐,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小舅子把少年装扮的南初霜按在榻上的情景,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测,明宸皱了皱眉,然后迅速舒展开来。
管他男子女子,只要也心悦自己小舅子,那他这个媒就保定了。
一把拍在秦景澄肩膀上,把他拍得身形一晃,差点就倒在了南初霜身上。
见秦景澄最终闪到一边,稳住了身形,明宸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傻小子,真是白费了自己一腔苦心。
勾住秦景澄的肩膀,对着南初霜朗笑道,“我看泠小兄弟也没事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喝花酒。”
想起自己收集到的消息里,这明宸可是个极其宠爱自己妻子的人,怎么也会在外面买乐子。
感受到了南初霜眼神的变化,明宸一急,“看你年纪轻轻,怎么想得这么歪呢,我们就是去喝酒的。”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