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往来的地步,但连东西都不怎么想吃了,也是很生气了。
看着楚汉一脸要完的样子,南初霜解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生气,只是都想尝尝,但又吃不了这么多,不想浪费而已。”
看着南初霜一脸无奈的样子,楚汉心里更慌了,完了完了,生气的人才不会说自己生气了。
见解释无效,南初霜也不强求了,安静地用完了早膳,窝到书桌后的圈椅上看起各地的风俗志怪起来。
安安静静地用完了午膳,南初霜对于看书没了什么兴致,想起自己世界麻将的样子,画了图样让楚汉去做了一副马吊来。
又找了三个人打了一下午的马吊,用了晚膳后,南初霜早早地就上了床说自己要歇息了,无比地随遇而安。
但在听到楚汉的脚步声远去后,南初霜迅速从床上翻了起来,赤脚踏在地砖上,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掀开了被自己挖空又铺了回去的床板,从里面掏出一把让嫁妆铺子中队伍铁器铺子锻出的试验精钢匕首。
把被脚镣锁着的脚放进被子里隔音,南初霜将匕首尖塞进脚腕与银环之间的小小空隙里,开始割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割断了,秦景澄突然出现在了她身边。
“不想我把你锁在身边,天天抱着出入的话,我劝你最好停下现在的动作。”
南初霜一顿,本来对于自己将秦景澄纳入安全距离挺高兴的,以为自己在这个异世有了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南初霜并没有停止动作,在割断银环后,抓着银链向秦景澄套去。
之前在对练时,在见识到南初霜这具身体的娇弱后,考虑到南初霜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还稍有留手,但在接到南初霜生气的消息后立即赶回来想安抚她的心情却被她想要逃离的行为激怒了。
秦景澄一手抓住了银链,另一只手将南初霜双手手腕抓在了掌中,按到床上。
将银链扔落在地,秦景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怒火,也不言语。
在门口听到两人交手动静的楚汉心里那叫一个着急,王爷可得控制住啊,南小姐身上旧伤还没有完全好呢。
直视着秦景澄眼睛的南初霜,忽然间明白了点什么,教练在看到自己最开始出任务时不要命的那种打法时,也是这样怒气冲冲地说还有下次就把自己逐出基地。
想来秦景澄真的是生气了,估计跟教练的气法差不多,气自已不顾惜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