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了,等开业的时候一定请你来看。”
秦景澄倒是对南初霜信赖得很,并不多加过问,知道她缺人手,干脆就把楚汉派给了她。
“这些事楚汉都知道,筹备期间就让楚汉待在聚雅楼,你随时要用到他都方便。”
隔壁桌的楚汉腹诽不已:好歹我也是您手下的侍卫统领,情报打架的一把好手,怎么您说起来我就跟个可有可无的小厮一样。
但面上还是一副面瘫的忠犬模样,十分沉静稳妥地应了一声“是”。
得了楚汉这么一个得力助手,南初霜当下也不准备吃饭了,叫上楚汉就想往三楼自己的包间去。
秦景澄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立即阻止道,“你要是又不顾念自己的身体,我不介意宿州的事再上演一次。”
南初霜这才讪讪地坐下了,宿州那儿又没有外人,被他拘两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京城这儿就麻烦了,她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
玉玄夜对南初霜再秦景澄面前无可奈何的模样啧啧称奇,“小姑奶奶你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啊,和师兄说说,在宿州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说出来师兄给你做主啊。”
怼不了秦景澄还怼不了玉玄夜嘛,南初霜怼起玉玄夜来丝毫不客气。
“得了吧,你还不是跟我一样,能奈他何?我可没忘了瑾之一句不帮你应付言官,你就立即讨饶的样子。”
“你这是对师兄的态度吗!”
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秦景澄心情颇好地在一旁支颐看热闹,心上人在眼前,朋友在身侧,家国无忧,后辈有望,人生美满也不过如此了。
热热闹闹地用过午膳,在得知秦景澄还有军务后,南初霜也没多做挽留,只说了以后有事找他时会请他来三楼他的包间。
秦景澄在应承了后,就把还想和南初霜吵吵的玉玄夜一起拎走了,反正她现在又不得空学占星之术,留玉玄夜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得知秦景澄把自己拎走的理由后,玉玄夜又一路和秦景澄吵吵着走了。
送走了欢脱的玉玄夜和冷漠的秦景澄,南初霜带着楚汉上了三楼,不一会儿冬玲带着赵掌柜也上来了。
“小小姐想做的这个叫拍卖行的商行,利润可观,凭商队目前搜罗的奇珍异宝,还有定窑出的那批颇梨器具来说倒是能开一场小型的拍卖会了,但第一场,声势还是得浩大点,才能打开市场。”
赵掌柜多年坐贾,对于南初霜的这个想法并没有像冬玲那样一味崇拜,而是看得更加深远了一些,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