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心动的样子,能不能对你起到参考作用?”
南初霜并不认为他的感受会有帮助,毕竟感情这种东西,过于玄妙,难以具象化,更不要说这是极其个人的感受,每个人都会不一样。
“我不认为能起到参考作用,给我一点时间,我自己会想明白的。”
南初霜这话,已经相当于婉拒了,但秦景澄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不过他也不会咄咄逼人。
“好,我给你时间,不过,别让我等太久。”
轻轻摸了摸南初霜鬓发,秦景澄在心里把剩下的半句话补全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失去控制。
秦景澄转身离去了,留下空间让南初霜自己思考。
玉玄夜拿完星图回来时,只见南初霜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拍卖厅里,明显是在沉思。
走到南初霜身边坐下,玉玄夜也没问其他的,只赞叹了南初霜颇梨薄片和雕花木框的装裱。
“你这个装裱方法真的是太巧妙了,现在只需要运输注意些,再也不用担心字画会泛潮会被虫蛀了。”
南初霜并没有接玉玄夜的话,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瑾之说心悦我只是错觉吧?”
玉玄夜反问了南初霜一句:“你为什么觉得他是错觉呢?”
南初霜以前做任务时也不是没有逢场作戏过,自觉这种来的莫名其妙的感情,怎么都不是真的。
“瑾之认识我也不过月余吧?他怎么就心悦于我了?”
玉玄夜对于南初霜的不开窍也是十分无力,看来他想帮也帮不上了。
“你不是挺爱看话本的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懂吧?”
摇了摇头,南初霜对于这种说法表示不认同。
“世间不会有没有缘由的爱恨,比如刘秀玉恨魏婉落,是因为迁怒,南飞伟不敢对魏婉落怎么样,但打骂她就没有忌惮,又因为是魏婉落把她抬进南府的,所以她把一切都怪罪于魏婉落。”
玉玄夜本来还调笑秦景澄是老房子着火不得了,但实际上他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有遇上心动的人,所以他也找不到要怎么和南初霜解释爱和恨不是一回事,干脆就把这点扔回到了秦景澄身上。
“他怎么心动的我怎么会知道,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南初霜觉得玉玄夜这个提议十分有建设性,“那就快刀斩乱麻,我让楚汉跟他说,明天去一趟聚雅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