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这种感觉,明明南初霜对自己表现得一腔深情,事事都在为自己考虑,为自己出力,但秦梓阳就是觉得与他在渐行渐远,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
这是多疑的秦梓阳无法忍受的事,所以他今日来,一是为了安抚曲水宴上受了委屈的南初霜,二是与南初霜圆房,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
看着秦梓阳随之变得怀疑的神色,南初霜知道这个挽回不了了,干脆表现得更加抗拒了些,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也退开了几步,用受伤的眼神看着秦梓阳。
“王爷何苦这般折磨我,明知我不能孕育子嗣,还要与我圆房。”
得知南初霜抗拒竟然是这个原因,秦梓阳心中的那一点怀疑立马又被压下去了。
南初霜退,秦梓阳便进,一直到南初霜退无可退,跌坐在了床榻上。
紧跟其上的秦梓阳随之双手撑在床上,将南初霜困在了自己的双臂间。
把南初霜脸上因为怒气而蒸腾的红晕当成了羞赧的秦梓阳,也找回了控制感。
戏谑地看着无路可逃的南初霜,秦梓阳邪魅一笑。
“夫妻之间行鱼水之欢,又不是为了子嗣,霜儿不要害羞。”
南初霜用力地攥紧了手下的锦被,极力忍住想给秦梓阳一拳的冲动,装作不好意思地凑到秦梓阳耳边,用低若蚊呐的声音说到。
“王爷见谅,霜儿身上,身上不太爽利。”
秦梓阳先是被南初霜说话时在耳边拂动的微弱气流给撩拨得心猿意马,在反应过来南初霜说的事情后,顿时没了兴致。
安抚了两句,秦梓阳就转去府中侍妾所在的院子了。
秦梓阳刚走,南初霜就掰断了床头的木雕。
就在南初霜沐浴换衣的时候,秦梓阳在梁王府的回廊上,被一块飞来的碎瓦击中了手腕。
第一块碎瓦是秦梓阳没有防备之下才受的伤,在接下来接连而来的碎瓦中,秦梓阳狼狈地躲闪着。
好在卫一一行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后,立即赶了过来,分出一批人去碎瓦来处追击,一批人留在秦梓阳身边警戒。
很快便没碎瓦再袭来,负责追击的暗卫也回来了。
追击领队卫二单膝跪在秦梓阳面前,“卑职失职,没有追捕到刺客,请主子降罪。”
卫一也紧跟着跪下了,“属下护主不力,让王爷受了伤,请主子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