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山虽说是跟着秦景澄学习谋略,但五年暗卫营的经历让他还是差了些基础。
而且秦景澄还有早朝,所以经过商议后,南初霜把他安排进了国子监,每日上午在国子监上课,下午秦景澄带着他学习。
好巧不巧,魏千山正好和南明志在一个夫子手下。
魏千山虽然聪明,但确实基础太弱,一进国子监就拯救了倒数第一的南明志。
变成倒数第二的南明志一下子就骄傲了起来,把往日受到的那些嘲讽尽数用到了魏千山身上。
因为秦景澄临时有军务要处理,南初霜就想着魏千山好不容易得空,特意过来带他出去玩儿,正好就撞见了南明志对魏千山每日散学的例行嘲讽。
在旁边观察了一阵,见魏千山根本不搭理南明志,但南明志还以为魏千山是认怂了,嘲讽更加大声了,还牵扯到了过世的魏婉落。
“不知道你娘和谁生的的野种,竟然也能进国子监读书,你看爹都不认你,我要是你,我早就随你那不知检点的娘去了。”
魏千山反手就是一掌,把南明志拍进了刚放了水,新下了种的荷花缸里。
南明志一个倒栽葱,整个头都埋进了荷花缸的淤泥里。
对于南明志这个草包,南初霜本来不打算收拾的,反正南府她是不会回了,南府的人怎么样也不关她的事了。
但他竟然敢欺负到自己弟弟头上,怕不是皮痒了。
当着这些世家子弟和国子监祭酒的面,南初霜不好出手,但她一个眼神示意,楚荆立即上前。
把南明志像拎小鸡崽一样从淤泥里拔了出来,楚荆喝问旁边的国子监祭酒。
“身为国子监祭酒,居然任由学子口出恶言,还要受辱者自己动手寻回公道,简直有损国子监名声。”
那个祭酒当即一哆嗦,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我想着他们兄弟亲近,是闹着玩儿的,这才没有注意,请王妃恕罪。”
“兄弟?”南初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谁告诉你他们是兄弟了,我弟弟姓魏,跟南府没有半点儿关系。”
听出这言外之意,祭酒连忙保证。
“王妃饶恕我这一次吧!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南明志好不容易才擦干净了满头满脸的淤泥,睁开眼睛,一看南初霜正站在魏千山旁边嘘寒问暖,他立即绷紧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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