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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山儿得了皇弟青眼?正跟他学习战术?”
南初霜也学着洪公公避重就轻,“摄政王不过是可怜这个孩子对他一片崇敬之心,又因为流落街头为他所救,不肯与别人亲近,这才带着他罢了。”
顾太后按了按额头,“皇弟倒是好心,跟他威名一点都不像,本来还以为我南越能有一个新的战神,现在看来是本宫想多了。”
南初霜心神一凛,“太后多虑了,只要摄政王在,南越就一直会有庇护的战神。”
“就怕,战神有一日会陨落啊,皇弟身上的伤不能再上战场了,难免他国不会起坏心,要是山儿能挑起这个重担,我南越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顾太后端了一杯消食的茶水,在手中摩挲着,忽然语出惊人。
“我刚刚说的像,可不只是与芊绵像而已。”
南初霜额头青筋一跳,不是吧,这会儿把千山的身份拆穿是要做什么。
“太后说的是,千山和父亲也是挺像的。”
顾太后似笑非笑地饮了一口茶,对着南初霜摇了摇手指,“山儿是和他父亲像,不是和南尚书像。”
南初霜也跟着皮笑肉不笑地和顾太后兜圈,“山儿是我弟弟,哪里还有他的父亲,是我们的父亲。”
重重地将茶杯往石桌上一放,顾太后语气也严厉了起来,“霜儿,私藏皇室血脉不让其认祖归宗,可是重罪。”
南初霜八风不动,拍了拍拉着自己衣袖的魏千山的手,丝毫不见慌乱,“太后这是在说什么呀,霜儿都听糊涂了,什么皇室血脉?”
太后忽然一招手,洪公公就带着一个老态龙钟,两鬓花白面净无须的老太监走了过来。
“这是先帝的大总管宁公公,如今也是陛下的大总管,他对先帝的面貌,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我一个人或许有可能看错,他绝对不会看错。”
“宁公公你看看,这孩子是不是跟先帝小时候一个模样?”
宁公公凑近了魏千山,看着他不卑不亢,也不退缩的样子,心中赞许,越看越激动,最终竟是忍不住双手都颤抖起来。
“这,这确实跟先帝十来岁时一模一样,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先帝的血脉。”
南初霜这下也不说话,就盯着顾太后看,看她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顾太后摆了摆手让洪公公带着宁公公下去了,微微向前倾身,盯着南初霜,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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