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相质疑的眼神,秦梓阳冷着脸说了一句,“妇道人家,不懂规矩,相爷不要多心。”
但赵相心里对秦梓阳的芥蒂已经种下了,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而冒着被太后钳制的风险,拉拢太后,这种举动实在是太冒失了。
赵相考虑起和秦梓阳合作的必要性来,本来他决定和秦梓阳合作,就是哪一边他都不想沾,但现在秦梓阳竟然开始拉拢太后了。
看来这个合作得重新考虑一下了,秦梓阳虽然有能力,但也太贪心了,而贪心的人,往往会因为自己的贪心而得不偿失。
已经参加了好几场宴会的南初霜对于这种场合真的觉得没意思,从太后那儿出来便摸到了御花园去了,反正魏千山有魏中修呢,也不用她操心。
只是没想到,又遇到了秦景澄。
南初霜凑到站在廊下的秦景澄旁边,“瑾之你在看什么呢?”
顺着秦景澄的目光望去,南初霜只看到了皇城的红墙金瓦。
秦景澄笑了一下,想起上次宴会南初霜对自己客客气气的态度,调笑道,“这次怎么不叫我摄政王了。”
南初霜根本就没察觉到秦景澄调笑的点,她笑得娇俏。
“这里又没有外人,还做什么样子啊。”
秦景澄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卡着宴会开始的时间前后回了慈合宫。
宴会伊始,就是献礼的环节。
看着一件又一件金银玉器、名家字画送上去,顾太后都神色恹恹,直到南初霜豪气地大手笔一出来,她才眼前一亮。
那是一尊成年男子高的颇梨凤凰,通身红色,精雕细琢,羽翼与尾翼之上更似有火光流动。
凤凰口中衔珠,身体中空,随着镶有滚珠的木制托台缓缓推至殿中,有风自凤凰身上穿过,口中衔的玉珠骨碌滚动,口中更是发出清唳声。
那凤鸣声,不似任何一种鸟叫,也不似任何一种乐器的声音,而是仿佛天地之间生出的,浑然天成的仙乐。
南初霜这一手,着实把众人都惊艳到了。
只有秦景澄知道,这不过是她万千奇思中不值一提的一个罢了。
南初霜感受着秦景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回望过去,借饮酒之机用宫装宽大的衣袖挡住了秦梓阳这边的视线,对着秦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