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是妇人。”
“我懂得,文可安邦,武可定国,缺一不可。”
“我懂得一个最重要的道理,那就是说不过就人就会干脆认输,从来不会死鸭子嘴硬。”
南初霜这番话,没有一个字是在说那两个酸儒的不是,但又字字都在打他们的脸,把他们每一步能反驳的话都堵死了。
那两个酸儒涨红了脸,气得跳脚,偏生反驳不出一个字来。
最后只恨恨地憋出一句话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南初霜见收拾得差不多了,放肆一笑。
“赵掌柜,送客!我聚雅楼不欢迎不知感恩之人。”
赵掌柜立马就让跑堂把那两个酸儒拖了出去。
那两个酸儒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不断咒骂着南初霜。
“你怎么敢!”
“等我他日考取功名,定要为今日之辱报仇!”
南初霜翻了个白眼。
“考功名很了不起吗?武人不过是没有开恩科,要是开恩科,就治国之道同台考校,到时候谁看不起谁还不一定呢?”
秦梓越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他也觉得这些文人的目光狭隘了些,要是有武人可以选举,说不定可以招揽到更多的人才。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纠正文人之中这些不正之风,看着底下的其他文人对那两个酸儒的说法有些赞同的神色,秦梓越站了起来。
确认底下的人都看得到自己之后,秦梓越朗声说到。
“刚才那两人,朝廷永不录用。南越国不需要这般狂妄自大的官员。”
众人较忙跟着认出自己的举子纷纷跪下,说到“皇上万岁”后……
再加上听到秦梓越的这句话,那两个酸儒面色灰白,手脚发软,被跑堂扔到外面街上,半天爬不起来。
聚雅楼内,秦梓越两句话把这个不愉之事揭过去了。
“在座诸位都是我南越的子民,当感念将士们的辛苦,尤其是各位举子,更当想想,如果没有将士们定了国,哪里来的国让你们治。”
“今日朕也是来讨个乐子的,诸位不用拘束,自行娱乐。刚刚讲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