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王府的礼仪和形象,在南初霜出声催促后,更急了。
但就算这样,在赶到后巷中时,也还是迟了。
当时围观的人,几乎都是阴暗小巷里的地痞流氓,在秦梓阳走后,早就按捺不住一拥而上了。
等到南初霜赶到后巷时,赵莲蕊身上还压着一群衣着脏污的流浪汉。
见到这副腌臜景象,管家立即挡在了南初霜身前,免得污了她的眼。
“王妃,你看这怎么办啊?”
虽然管家挡得及时,但南初霜还是瞥到了一眼被各种污浊液体覆盖、身上衣物也都成了片缕的赵莲蕊。
叹息了一声,南初霜吩咐道。
“把那些人都驱逐出城,让他们跑远点吧,活不活得了就看他们自己了,相府的大小姐也敢碰,真是不要命。”
管家一声令下,暗中潜伏着的暗卫们,立即开始了动作。
很快,那些人就被驱散了。
看着暗卫们都不敢看向赵莲蕊那边的样子,更别说动她了,南初霜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到底还是觉得赵莲蕊是个小姑娘,南初霜让冬玲去取了件自己的大氅来,把赵莲蕊裹了个严严实实,顺便让管家请了大夫过来。
管家自然知道不要声张的道理,暗地叫了个大夫过来。
大夫诊断后,说赵莲蕊只是气急攻心,才晕过去了,其他没什么大碍,开了两副方子就走了。
南初霜看着仍旧是一身狼籍的赵莲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叫了王府的粗使婆子过来,把赵莲蕊搬回了王府空置的院子,沐浴净身。
给赵莲蕊洗漱干净又换了整齐干净的衣裳,伤痕重的地方也让丫鬟上了伤药,南初霜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
让管家把昏迷不醒的赵莲蕊送回了相府,南初霜也懒得去触秦梓阳的霉头,不知怎的,她突然很想见秦景澄。
让楚荆去传了信,南初霜径自带着人往聚雅楼去了。
马车内,本来应该昏迷着的赵莲蕊,突然坐起身来,紧紧抱住了自己。
秦梓阳,你好狠的心。
赵莲蕊终于明白了赵相说的秦梓阳不是良配,可惜她明白得已经太迟了。
捏紧了身上柔软的衣料,赵莲蕊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