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能力,所以在用完晚膳后,又回去继续琢磨了起来。
还没琢磨出结果,秦梓阳又来给她添堵了。
“夫人,如今王府已经后继有人了,你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吧,我们是不是该把洞房花烛补上了。”
南初霜现在正头疼呢,懒得搭理他,想把他快点打发走。
“王爷可与我说好的,要我情愿才是,我现在实在是有忧心之事,无意合欢,只怕会扰了王爷兴致。”
但今天的秦梓阳跟块牛皮糖一样,撕都撕不掉。
秦梓阳凑到南初霜身边,握住她的手臂就往自己怀里带。
“夫人肯定会有意的,也不会扰了我的兴致,毕竟今日的晚膳,都是特意准备的助兴的。”
用了晚膳回来,对着寝居里这些东西就有些烦躁的南初霜,终于找到了自己今晚反常的原因。
冷下目光,握住秦梓阳的手臂,反手就是一拧,撕扯开了秦梓阳,南初霜退开几步。
“王爷不是最恨下药吗?我给你下药,你就让府上侍妾鞭打于我,还将我扔在冰天雪地里。”
看着秦梓阳想要辩驳的样子,南初霜语速提得又急又快。
“赵小姐给你下药,你就放任她被那般折辱。”
“怎么,今日为了胁迫于我,甚至为了不让我起疑,还下到了膳食里,自己不觉得恶心吗?你就不会想起幼时被人下药强迫的经历吗?”
提起了秦梓阳最见不得人的经历,秦梓阳一下就疯了,扑向南初霜,想要掐住她的脖颈,让她闭上嘴。
但南初霜岂会让他得逞,闪身避开后,南初霜不与秦梓阳争拳脚,而是边避边退,直到退到床榻边。
南初霜突然暴起,从背后把秦梓阳压倒在床榻上,利用巧劲,锁住了秦梓阳的关节,让他动弹不得。
秦梓阳脸被压得陷在柔软的锦被里,呼吸困难,挣扎不得,那些灰暗的记忆,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偏偏南初霜还要提醒他。
“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的?你还不知道吧,国舅爷就算被你废了,也还是对你恋恋不忘,府里可养了不少你的替身。”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国舅爷可是向我的定窑下了一大批订单,定制了好多颇梨的巧具呢,你说他想用在谁身上呢?”
南初霜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