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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他唇无血色,再看看自己床榻上那一摊血迹,南初霜觉得自己再不管,他只怕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这儿了。
他要是死在这儿就太麻烦了,大声唤了冬玲过来,南初霜让她把小箱子收好,自己就急着泡冷水去了。
冬玲见南初霜浑身发烫,面颊通红,也知道情况不对,担心南初霜跑冷水会坏了身子,冬玲连忙将小箱子贴身收好了,去给南初霜熬姜汤。
等到南初霜感觉那股邪火终于消散了,才从满是冷水的浴池里站了起来。
早就候在一旁的冬玲连忙取过步巾将南初霜给裹住了,又忙前忙后地给南初霜端姜汤。
等南初霜舒舒服服、干干爽爽地坐在浴池边喝着暖暖的姜汤时,冬玲便给她报告了寝居的处理情况。
“王爷已经被卫一接走了,房间里的东西也都丢掉了,全部换了新的寝具,库房暂时没有合适的绣桌,小姐你看?”
喝完姜汤,南初霜擦拭着湿发,“不用管了,等我换身衣服,我们就回国公府。”
秦梓阳要是醒来,凭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估计就走不脱了。
冬玲苦笑了一下,“小姐,我们怕是走不掉了,卫一已经率暗卫把我们的院子团团围住了。”
南初霜却不担心这点,自己要是想走,没有人能拦得住,就算多带一个冬玲也不会有问题。
“卫一倒是忠心得很。”
说起卫一,南初霜忽然想到了她留在王府的另一个目的。
魏千山的控制还没有解除呢。
这暴戾的毛病真是坏事,血性一上头就全没理智了。
南初霜抬腿向院子里看不到自己原来寝居的一间空屋走去。
明白南初霜对秦梓阳的嫌恶,碰过的衣服都要扔,更不要说刚刚和秦梓阳共处的寝居了,冬玲连忙去准备新的被褥。
推开空屋看了看,干干净净的,纤尘不染。
南初霜满意地在桌边坐下了,边晾着还有一些湿意的头发,边研究这冬玲还给她的小箱子。
冬玲手脚麻利地铺好了床,过来叫南初霜歇息。
“王妃今日折腾了这么一番,早些歇息吧。”
南初霜也知道今天又是被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