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为自己锻造趁手的兵器。
秦景澄将一叠稿纸用皮筒装好后,插到了书桌旁边的落地大花瓶里。
看着被自己随手放了一筒稿纸之后就失去了插花作用的大花瓶,南初霜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和秦景澄交换信物的打算。
现在是自由身,南初霜一想起,跟秦景澄说了一声,就直接往铁匠铺去了。
对于南初霜的来去如风,秦景澄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占有欲作祟了。
或许是南初霜对他的态度,让他也知道了她的心意。
所以他知道南初霜虽然来去如风,但这阵潇洒的风总会回到自己身边。
不过第二日魏千山由沈丘送过来,并没有见到南初霜的身影,还是让秦景澄忍不住问了魏千山一句。
“你姐姐呢?”
魏千山乖巧地回答道,“姐姐昨天去了铁器铺子就没有回来,冬玲姐姐回来传了信,说姐姐估计接下来一旬都会在铁器铺子锻造兵器。”
秦景澄一听,那自己岂不是接下来一旬都见不到南初霜了。
教完魏千山今日的战例,秦景澄轻骑快马,提着食盒,径自往铁器铺去了。
到了铁器铺,只见南初霜穿着一身轻便的短打,头发盘成一根粗粗的辫子,垂在身后。
通红的铁水,灼灼发光,为南初霜挽袖露出的瓷白小臂镀上一层温暖的色泽。
南初霜夹起坩埚,将融化的铁水注入精心雕饰的模具,然后埋入纯净的砂土中,使其快速凝结成型。
南初霜在做事情的时候一向很专注,所以等她扫开砂土,破开模具,取出铸件,打磨光滑,清理干净打磨的碎屑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发现秦景澄就在炉房门口,看了她半个时辰。
南初霜拿着那个精美的扳指,满意地笑了笑,正准备让铁器铺准备适合盛放的木盒,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个信物未来的主人。
迈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快步伐走到了秦景澄身边,南初霜把扳指就递给了秦景澄。
“瑾之来了怎么也不叫我,本来准备包装好再给你送去的,既然你来了,就现在给你了。”
秦景澄接过扳指套到自己大拇指上,严丝合缝,不大不小刚刚好。
对于南初霜竟然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