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霜挽了一个刀花,运臂将长刀投掷了出去,“铮”的一声,破庙的门被长刀撞得合上了。
轻轻偏了偏头,南初霜语气温柔,“想走,我同意了吗。”
用脚尖挑起地上的另外几把长刀,一一踢出,把把都擦着剩下几个人的头发,钉进了破庙的门上。
“我可还没玩儿够呢?”嘴角扯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南初霜像是终于找到了喜欢的长刀,用脚尖将地上那把岳峰国带着一点儿弧度的弯刀踢起来,伸手握住,南初霜提身就朝剩下的几个人扑去。
没找到小木箱时,南初霜还有所顾虑,现在嘛,只要秦梓阳不死,他身上多些看不到的伤口,也没什么影响。
看着这样暴虐的南初霜,秦梓阳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翻涌叫嚣着,拿下她!
只要她能为自己所用,那自己的大业,就不愁不会成了。
所以在南初霜虐杀他身边的护卫时,秦梓阳并没有动作,因为经过这两次的事,他明白了,和南初霜硬碰硬是不行的,只有攻心为上。
南初霜看着完全消极抵抗的秦梓阳,颇有兴味地笑了。
“怎么,王爷这是放弃了反抗,准备从容赴死了?”
秦梓阳并不在意南初霜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刀,甚至还往前凑了一步,凑到了南初霜面前。
“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而已。”
南初霜很感兴趣地追问了下去。
“王爷这是想明白了什么事?”
秦梓阳又进一步,和南初霜几乎是咫尺的距离。
“想明白了与你为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南初霜的长刀压紧了一分,秦梓阳白皙的脖子立即出现了一道血线。
“可惜你想明白得太迟了。”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刺痛,秦梓阳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更是稳得不行,“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相信你一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秦梓阳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够低了,都没敢明着把自己摆到合作对象的位置上。
对于他的识趣,南初霜满意地用刀尖拍了拍他的脸。
“我现在就有用得上你的地方,我杀人就喜欢一个都不留,因为活人会影响我享受死亡的寂静,我刀尖上的血液滴到地上之前,你要是还没离开,那就跟着一起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