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事情,我算不算是,以下犯上呢?”
南初霜的语音咬得又轻又软,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又像是夏日里一阵不可捉摸的微风,微微上扬的尾音更是缱绻。
秦景澄眯了眯眼,往后靠了靠,避开了南初霜的匕首尖,“就只有这样吗?这可不够。”
南初霜笑意更深,“这才只是开头呢。”
坐到秦景澄的书桌上,长腿一转,就站到了秦景澄面前,南初霜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凝滞,和她杀人时的动作一样,极具美感。
单掌伸出,压住了秦景澄的肩膀,固定住他的身形,南初霜继续剥着秦景澄的衣物。
冰凉的匕首在肌肉上的滑动确实能带来刺激,尤其是想到南初霜手握兵器时杀人时的样子,秦景澄的肌肉绷得更加紧了。
但猎物才到陷阱口,还在陷阱口游离呢,不能心急。
其实南初霜并不需要勾引,光是日常相处的一颦一笑对于秦景澄来说,就已经足够诱惑了。
只可惜南初霜现在还没开窍,秦景澄还得一点一点先让南初霜看清楚她自己的本心,才能把心上人真正圈进自己心里。
所以这其实是秦景澄对于南初霜的勾引,勾引她正视他们俩彼此之间的吸引力。
眼见着南初霜就要把秦景澄的衣服剥到心口位置了,来通报的楚汉见门没关,踏进门就看到一幅这么刺激的画面,立马里收脚倒退出去,装作没看见。
但被他领着的参军明显没这个眼力见,楚汉拦都没拦得及,参军在大步跨进房看到两人的情形后,大喝一声。
“你这贼子!要对昭帅做什么?”
说着就朝南初霜冲了过来。
担心南初霜会被这个莽撞的参军冲撞到,秦景澄一把就把南初霜拉进了自己怀里,对着参军呵斥到,“出去!”
看着秦景澄那极具占有性的动作,参军也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刚才两个人是情趣呢。
参军不甘心地退走了,走出门之前,还不忘瞪了南初霜一眼,眼里都是对南初霜的控诉,“都被我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南初霜知道这下自己的祸水之名怕是坐实了,看着楚汉体贴地关了门,她笑了一声,“还好泠皎这个身份,随时可以舍弃,不然就麻烦了。”
说着南初霜就想站起身,但秦景澄仍旧箍着她,不让她起来。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