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从北苑到南越一路上她都不曾动摇,但刚刚仅仅只是一眼,她就觉得南初霜可以和自己相媲美了。
这一点,在宫宴上看到南初霜时,感觉更甚。
南初霜今晚穿了一身旗下成衣铺子做的时新宫装,百迭裙上上绣了大朵大朵灼灼盛开的玉兰,和宴会举行的望春殿里开得热烈的玉兰交相呼应,就像她的人一般,带着明媚逼人的美丽。
宫中现在挂的都是南初霜的定窑进贡的八角颇梨宫灯,光线在经过折射之后,更显瑰丽,落在南初霜身上时,衬得她更加艳丽。
南初霜本来不想来参加这个宴会的,是魏中修非得把她弄到了这儿来,说让她抓住机会,今天京城的青年才俊都会到宴会上,到时候看上谁就告诉他,他去套麻袋让他入赘国公府。
对于魏中修这种套麻袋的习惯,南初霜表示了强烈的谴责,好不容易才打消了魏中修的想法。
殿中本来应该是看北苑国公主门的青年才俊,都盯着重梳婵鬓的南初霜转不开眼。
比起娶个细作回去供着,他们还是宁愿要年轻貌美又家财万贯的南初霜做媳妇。
南初霜要是知道这些人都是这个想法,绝对会把他们先打成脑震荡。
第一次被人忽视的苏迪雅感觉不高兴了,她一直被北苑国皇帝捧做掌上明珠,又姿容出色,从来都是北苑国的男子追逐的第一位,哪里受过这种冷落。
苏迪雅向这次出使的领头人使了一个眼神,那个大使立即就站起身来,说北苑国尊贵的公主们,为诸位准备了一只舞蹈。
南初霜坐在国公府的席位上,百无聊赖地吃着东西,宫里的御厨手艺再好,但为了保险,一直都是那几道。南初霜参加了好几次宴会,都吃腻了。
看着她那副无聊的样子,高位上的秦景澄笑了,招过旁边的大太监,吩咐他让御膳房给南初霜做些新鲜的吃食送去。
秦梓越听着秦景澄的吩咐,好奇地凑过来,和秦景澄窃窃私语起来。
“皇叔这是看上了南家大小姐?”
秦景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觉得她和泠副官有点儿像。”
这一句,就是开始收网了。
没想到能炸出一个更大的八卦,秦梓越更好奇了。
“皇叔和那位泠副官的事,是真的吗?那几位从瀚海回来述职的参军都说得煞有介事的,要是不是需不需要我警告他们一下,免得损了皇叔名声。”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