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将姐姐从摄政王殿下身边推开也并非难事,公主只需见见梁王殿下。”
“你是说那位梁王殿下仍顾念旧情?”苏迪雅领会了南烟柔之意。
“梁王殿下素来重情重义,姐姐若能迷途知返,既不辜负旧人,又成全了公主和摄政王殿下,如此两全其美岂不妙哉?”
南烟柔本是为一己私利怂恿,却误打误撞地被苏迪雅听出别的意思来。
“你呀,她都那样对你了,你竟还如此为她打算。”苏迪雅心中生出怜惜。
南烟柔索性将计就计,苦笑道:“谁让她是我姐姐呢?梁王殿下对南家向来宽厚,我也实在不忍他饱受相思之苦。”
眼看着南烟柔这副柔弱的样子,苏迪雅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来劝慰她。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便去会会梁王。”苏迪雅说着就要走,却又被南烟柔拉住。
“公主可否隐瞒今日你我相见之事?”
苏迪雅皱眉:“你是怕那女人再欺负你?”
南烟柔不语,只一脸委屈低垂黛眉,惹得苏迪雅无计可施。
“我不说就是了,你等着,待我成了摄政王妃,她便休想再嚣张跋扈!”
苏迪雅说罢便转身离开,南烟柔这才终于褪去那身伪善的皮毛。
“摄政王妃,就凭你?”南烟柔暗自冷哼,若按照她的计划,苏迪雅的下场比南初霜好不到哪里去。
聚雅楼三层雅间外,淡淡冷香扑鼻,引得南初霜呆滞的目光一瞬流转。
“我听说苏迪雅来找你麻烦了?”伴着冷香的话语,随着木门大开的咯吱声一并出现在南初霜耳畔。
少女寡淡如水的脸上霎时泛起一抹明媚的笑容:“瑾之,你怎么来了?”
秦景澄淡然一笑:“某人英勇替我南越国挣足颜面之事传遍京都,我身为皇室,难道不该来慰问功臣吗?”
这落井下石的招数,也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南初霜暗自嫌弃,而后以牙还牙。
“那还不是某人的迷妹情真意切,不满我这碍眼的嘛。”南初霜攒着股怨气。
秦景澄一时茫然:“迷妹,是为何意?”
“哎呀,这是我们那个世界的话术,就是指一个疯狂仰慕你的女子。”南初霜不自觉地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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