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怎么了,可是,怕水?”
南初霜摇头:“不是我,是她。”
现在的南初霜,身为二十一世纪最优秀的特工,魔鬼训练营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湖水她哪里会放在眼里。
不过很显然,残存在她身体里的另一丝魂魄十分抗拒。
秦景澄有些诧异:“她的恐惧也会影响到你吗?”
“偶尔强烈的时候会。”回话之时,南初霜视线偶然经过秦梓阳身上,与他的目光有了片刻交汇。
秦梓越与南初霜毕竟做了几年夫妻,她怕水这种事情,他必然也清楚。
看来无论如何还是得在他面前装装样子,以免露出了破绽。
南初霜这才看向秦景澄:“瑾之,不如我们就在这附近随便转转吧,她不愿上船,我也不好违背了她的意愿。”
秦景澄对于南初霜向来是有求必应,她都提出来了,他自然不会拒绝。
“那我扶你,到离湖边远一些的地方。”秦景澄细致入微。
另一边,眼看着南初霜和秦景澄并未登船,原本兴致勃勃想一览南越大好风光的苏迪雅顿时驻足。
“公主怎么不走了?”秦梓越朝苏迪雅问起。
见南初霜与秦景澄并无登船之意,苏迪雅索性也放弃了游湖的念头。
“回陛下,我北苑地处草原,我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鲜少登船,怕是会有不适。”
“这……”秦梓越有些为难,此番游湖本就是为了招待苏迪雅,她不登船,岂不是显得南越招待不周?
看穿了小皇帝的心思,苏迪雅索性主动提出:“不如让梁王殿下带我在附近转转吧。”
梁王站在一旁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的南初霜,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及顿时一怔。
秦梓越更是诧异,这北苑小公主分明昨日还吵嚷着非摄政王不可,怎么今日竟与梁王有了眼缘。
不过如此也好,免得梁王与摄政王为了一个女人撕破脸,到头来还要自己这个皇帝出面解决。
秦梓越随即点头:“既然如此,就有劳皇兄代朕好生招待公主了。”
秦梓阳领命,心中想起昨日与苏迪雅商讨之事,不胜美哉。
眼看着游船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