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将他养大大,并非是为了让他回归皇室,我叫他回来只是不愿他终身躲藏,他亦有自己的命,不该由他人左右。”
玉玄夜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教阿彦谋反呢。”
话音落下,玉玄夜立刻便感受到由周围传来的冷气,抬眸时只见一对冰冷刺骨的寒眸正凝视着自己。
“你又用这种眼神瞧着我做什么?”玉玄夜不由地缩了缩身子,朝着秦景澄质问。
得到的却是对方的满目鄙夷:“难怪那些言官,都喜欢揪着你不放。”
撂下这样一句话,秦景澄随即转身离开,留给玉玄夜一头雾水。
“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玉玄夜边说边朝着秦景澄追上去。
却陡然吃了个闭门羹,被楚荆关到了门外。
玉玄夜怒上心头,可在摄政王的地盘上又能如何?最终也只是伸长食指自言自语:
“好你个秦瑾之,我苦心帮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我,看我日后还会不会理你。”
翌日。
“瑾之,瑾之?”玉玄夜一大早便上门拜访。
秦景澄面露冷笑:“怎么,昨夜某人不是说不会再理会我了吗?今日这是……”
好家伙,敢情你昨夜全都听见了啊。玉玄夜抓心挠肝。
可念及今日毕竟有求于人,面上只能继续装着和善。
“那是哪个不识抬举的说的混账话,我们摄政王殿下英明神武,能被他瞧上一眼都是三生有幸,怎么还有人胆敢如此大放厥词?”
玉玄夜这人,狠起来真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不过念在他知错能改、且态度积极,秦景澄也便不同他计较昨夜之事。
“说吧,又有何事找我帮忙?”秦景澄直言问起。
搞得玉玄夜有些难为情:“瑾之你这是什么话,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秦景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一大早来找我,通常不过两件事:
要么有事请我帮忙,要么就是又看上了我府上新到的佳酿。
可我府上的佳酿昨日刚被你喝了个痛快,自然不是为此,那便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