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与秦景澄的事情上,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句辩解之言,其实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秦梓阳内心恼怒,面上却不得不装的痛不欲生。
一抹苦笑、一杯烈酒下肚,秦梓阳这才开口:“看来霜儿,真的不会再回到本王身边了。”
这种博取同情的伎俩,拿来偏偏那些心软的妇人,或许还能挽回些局面。
可南初霜经历过多少心理训练,见过多少大风大浪,想骗她,秦梓阳未免太嫩。
南初霜丝毫不为所动,看得秦梓阳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好使出杀手锏。
只见他端起早已为南初霜准备好的酒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举到她面前。
“霜儿你还记得吗?当初你我大婚,连交杯酒都未曾喝过。”秦梓阳突然提及此事。
引来南初霜满腹鄙夷,这种事情还不是拜他所赐?也不知哪来的脸面提起。
“我知道霜儿说什么都不会再接受我了,但至少接受了这杯酒,就当是弥补给你我一个完整的成婚礼。烈酒过喉,日后一别两宽、再不打扰。”
秦梓阳如是说。
南初霜敏锐的眼睛,却已经落在了他手中的酒盏上。
微微颤抖的手,时不时阴笑又极力掩饰的表情,加之方才得到白彦宸提醒,一切已极为清楚。
这种伎俩,真是被用烂了,烂到南初霜说都不想说。
片刻,南初霜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房门却陡然被人一脚踹开。
“别信他的,酒有问题!”
南初霜一惊,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来人竟然是……苏迪雅?
与此同时,隔壁的白彦宸,也被这极为熟悉的声音惊得剑眉一皱,立刻便起身出去。
“苏迪雅?你怎么来了。”南初霜诧异。
苏迪雅却并不理会南初霜,只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盏,递到秦梓阳面前。
“喝。”极为霸道的一声,惊得秦梓阳顿时愣住。
“怎么,不敢喝?酒里有药?”苏迪雅竟如此直言不讳,倒是比南初霜原本的打算,来的还要爽快。
秦梓阳闻言连忙矢口否认:“什么药,公主休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