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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爱慕摄政王?所以你打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
这样回想起来,苏迪雅才觉得先前种种确实奇怪。
严格来说,南初霜并没有做任何对苏迪雅不利之事,她之所以如此记恨她,其实大多都是南烟柔从中挑拨。
明白了一切,苏迪雅顿时一眼都不愿再看见这个伪善之人,随即背过身去。
“你们南家的人,你还是留着自己管教吧。”苏迪雅给南初霜撂下这样一句话。
南初霜神色变得严厉起来:“你可知道苏迪雅的身份?她的安危关系着两国和睦,你竟然这样胆大妄为。”
被南初霜这样斥责,南烟柔自知不占理,意图杀害北苑公主的罪证已经坐实,再多辩解也无济于事。
来不及多想,南烟柔随即朝着南初霜跪下:
“姐姐饶命,这一切都是梁王殿下指使我做的,我哪里有这样的胆子啊。”
南烟柔哭的楚楚可怜,一番栽赃嫁祸说的有理有据,若非南初霜早就知道她的为人,说不定还真会心软,信了她的鬼话。
“梁王指使?我猜连他自己也没有这样的胆量吧。”南初霜显然并不相信南烟柔说的话。
南烟柔顿时有些急了:“姐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难道你宁愿相信当初狠心抛弃你的人,也不愿相信我吗?”
事到如今,南烟柔竟然还在试图挑拨离间,想方设法的提醒秦景澄南初霜和梁王之间的关系。
好在秦景澄也并非是愚蠢之人,这点小伎俩,还不足以让他上当。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对我有所不满,没想到竟然会对无辜之人起了杀心,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置你?”南初霜质问南烟柔。
听见这话,南烟柔惶惶不安,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苏迪雅除掉,如今却被抓了个现行。
意图谋害公主的罪名若是传出去,恐怕南烟柔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姐姐,我求你了,我真的就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请你念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就饶过我这一次吧。”南烟柔苦苦哀求。
南初霜不想管她的破事,但是这事情牵扯的不止南烟柔一人。
沉默了一阵,南初霜才又开口:“你和梁王之间,可还有其他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