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葡萄美酒,明日我就……”
可不等南初霜把话说完,玉玄夜便直接略过她,走向秦景澄。
南初霜怔住:“什么时候,酒都提不起他的兴趣了?”
正这样想着,只见玉玄夜上前,便一把拉住秦景澄的胳膊:“瑾之,出事了!”
秦景澄面无表情地甩开玉玄夜的手:“有话就说。”
“水患,三日后,清河城水患。”玉玄夜这样说。
秦景澄闻言先是一惊:“水患?清河城数百年来,可从未有过水患。”
玉玄夜摇头:“我也不相信,可星象仪异动,这场水患不容小觑啊。”
来不及考虑,秦景澄突然拉起玉玄夜便走:“随我回府。”
南初霜虽然不知道秦景澄打算如何部署,但通常这样大的事他都会亲自出马。
水患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连自己都会搭进去。
这样想来,南初霜二话不说便跟了上去。
不多时,摄政王府一众将士已被集齐,而玉玄夜则打发人前去向小皇帝禀告。
“星象仪显示,三日后清河城水患,众将士务必要在两日内将清河百姓尽数转移。”秦景澄下令,无一人不从。
清河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在两天之内把所有人转移出去,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来不及耽搁片刻,秦景澄随即率军出发,南初霜就一如既往地跟在后面。
走了两步,觉察到不对,秦景澄愕然回首,只见南初霜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轻装跟在自己身后。
“你跟来做什么?”秦景澄质问。
南初霜一脸茫然:“不是去清河城治理水患吗?”
闻言,秦景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此行凶险,我不能带着你,快回去。”
这南初霜就不服气了:“凭什么,玉玄夜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突然被人提到,玉玄夜简直不要太委屈:“又不是我想去的。”
他低声抱怨,立刻便换来某人一瞬狠瞪。
“带他去,是为了方便进一步占卜。”秦景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