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若诸位信得过我,即刻便回去收拾东西随城防军离开,我承诺,在水患到来之前,必然亲自留守清河城。”
有秦景澄这样的承诺,众人自然无话可说,立刻纷纷散去。
不多时,一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重新聚集在群英楼下,等待城防军指挥。
“楚汉,翟校尉,清河城百姓就交给你们了。”秦景澄嘱托,二人随即点头。
可秦景澄脸上却露出一阵难色,沉默了一阵才又开口:“霜儿,也要劳烦翟校尉代为照料了。”
南初霜闻言骤然一惊:“瑾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处凶险,水患会否提前到来谁都说不准,你留在这里实在不妥。”秦景澄这样说。
南初霜瞬间来了脾气:“有何不妥,不是说好的患难与共吗?你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把我推开?”
“这是两回事,生死面前不容玩笑。”秦景澄坚持,南初霜也不是省事的。
“我不管,这回我说什么都不会一个人离开的。”南初霜态度比秦景澄更加坚定。
但是很显然,秦景澄这回已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都不允许南初霜留下来冒险。
背过身去,凌厉的声音响起:
“你什么时候走,城防军便等你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想让整个清河城的百姓陪你冒险,你就继续胡闹下去吧。”
南初霜一时间更加恼怒:“瑾之!你竟然拿无辜之人的性命来要挟我。”
“我就是要挟你了,走不走由你。”撂下这样一句话,秦景澄随即离开。
见二人之间闹得不愉快,楚汉这才上前:“南小姐,还是听殿下的,跟我们离开吧。”
翟霜卉也连忙跟着劝说:“是啊,这么多百姓等着呢,大局为重。”
南初霜虽然在气头上,但该以什么为重她还是清楚的,说不动秦景澄,她只好先行离开。
反正腿长在她自己身上,他们有本事将她带走,她便有本事再寻回来。
不多时,楚荆回来禀报:“殿下,楚汉已经带清河城百姓暂时前往临木城,预计傍晚就会全部抵达。”
“城中可还有其他执意留下的百姓?”秦景澄随口问起。
楚荆摇头:“城防军已经挨家挨户的检查过了,百姓都跟着翟校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