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说笑吧。”
话是这么说,但秦梓越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这个向来威风凛凛、不苟言笑的人,哪里是会说笑的个性。
见秦景澄不语,秦梓越这才开口:“皇叔所说的人为,莫非与那堤坝有关?”
别看秦梓越年纪小,到底也是在皇位上坐了几年的人,反应早已超乎寻常人。
被秦梓越猜中,秦景澄这才点头:“正是如此,据我所知,清河城前任知府赵怀衍贪赃枉法,将朝廷发放用来建造堤坝的银两半数收入自己囊中。
如今的清河堤坝,高度远比预先规定的少了十寸,其中更是用了劣等的材料、以次充好,这才导致水患来临、无法抵挡。”
秦梓越闻之面色凝重,简直不敢相信:“竟有此事?那清河城现任知府既然早就知道,为何现在才禀明,莫非也是同谋?”
秦景澄摇头:“并非如此,现任知府早就向巡抚禀明,只是赵怀衍打着梁王的旗号,实在没人敢办。”
“岂有此理,这些人眼里还有没有国法?”秦梓越愠怒,当即派人召来梁王。
同时按照秦景澄所查到的,前去赵怀衍如今所在的上任之地将他押回。
彼时,梁王还在气头上,满脑子都是秦景澄和南初霜浓情蜜意的样子,心中嫉恨不已。
“殿下……”
“滚出去!”府上下人前来通报,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梓阳怒气冲天的驳回。
可被堵在嗓子眼的话乃是皇命,无论自家殿下如何恼怒,下人也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殿下,宫中来请,说是陛下请您前去一叙。”下人再一次开口,终于得以完整传达。
听见是小皇帝的要求,秦梓阳瞬间克制了面上的愠色,心中却比方才更多了一重火气。
其实说到底,秦梓越在秦梓阳眼中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当初若不是太后从中相助,皇位哪里轮得到他坐?
秦梓阳一直就对秦梓越做皇帝这件事情心存不满,不过好在他还算尊重自己这个兄长,从来不曾刁难。
加上有秦景澄从旁协助,秦梓阳才一直没有动歪心思。
可眼下因为南初霜的缘故,秦景澄显然成了秦梓阳的眼中钉肉中刺。
对秦景澄失去了耐心,从来不被放在眼里的小皇帝也就更加无须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