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既然如此,此事便暂且不论,朕已经派人前去抓捕赵怀衍,皇兄可以暂作休息,等人带到再说。”
见秦梓越还算理智,并没有因为秦景澄的缘故强行将这罪名扣到自己头上,秦梓阳这才松了口气。
三人各自就坐,整个寝殿却是一片哑然、落针可闻,好在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所以并不觉得尴尬。
不多时,一头雾水的赵怀衍已经被人一路押解过来。
步入寝殿之前还听见外面传来他鬼哭狼嚎的声音:“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把我带进宫里来做什么?”
羽林卫并不应答,就任由他这样吵闹,总归双方力气悬殊,他想跑也跑不掉。
赵怀衍被羽林卫按在门口,内侍进来禀报:“启禀陛下,人已经在殿外等候了。”
秦梓越点头:“带进来吧。”
闻声,在座三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到门口的方向。
尤其是无端被卷入其中的秦梓阳,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亲戚。
赵怀衍被羽林卫押解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在忙着东张西望。
直到羽林卫浑厚的声音传来:“大胆,见到陛下还不跪下行礼?”
陛下?这个只是听见就会令人毛骨悚然的词语此时竟然毫无防备的出现在自己耳边,赵准行顿时惶恐至极。
抬眸仓促的朝殿内一扫,两个男子、一个小孩儿,赵怀衍立刻认定,所谓的陛下必然是堂上那位面容凌厉的白衣男子。
双腿一软,赵怀衍立刻朝着自己选定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下:“草民叩见陛下。”
堂上两个人顿时愣住,赵怀衍所朝的方向分明坐着秦景澄。
但凡有点眼力劲儿的人都看得出来,无论是从坐的位置还是身上的穿着。
秦景澄虽身为摄政王,与秦梓越平起平坐,但君主居中,谁君谁臣一眼便知。
加之秦景澄一袭白袍,皇帝的扮相分明应该是如同秦梓越这样一身明黄色龙纹长袍。
有些人还真是一进门就暴露了自己的斤两,半点没有让人失望。
眼看着秦梓越眸中闪过一缕明显的怒色,在场的羽林卫连忙朝着赵怀衍的身子踢了踢。
“这位是摄政王殿下,中间那位才是陛下。”羽林卫尽量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