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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皇叔,朕这就派人前往清河城精修,顺便将先前被那贪官偷工减料的堤坝重建一番。”秦梓越考虑得更加全面。
秦景澄这才满意:“那我便没什么事了,陛下若无吩咐,我便先行告退了。”
语罢,秦景澄转身而去,从秦梓阳身边经过的时候却感觉到如同烈焰一般的目光。
下意识的朝着秦梓阳看了一眼,四目交汇之间,寝殿内犹如电光火石、戾气暗生。
送走秦景澄,秦梓阳这才上前:“今日之事,陛下竟然全听他人一面之词便怀疑了我,倒真让人心寒。”
秦梓阳语气中满是嘲讽,半点没有和一国之君讲话该有的态度。
秦梓越却并未表现出介意,连忙起身解释:“皇兄误会了,朕并没有偏听偏信,之所以请你过来,就是想还你一个清白。”
这种打圆场的话,秦梓阳才不愿意相信,若方才不是他自证清白,此时被送到京兆尹府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不过好在危机都被机智化解了,既然无缘无故被请进宫里来一趟,倒也不能白来。
想起出门前从探子口中听见的事,秦梓阳顿时有些心急:看来此事绝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思虑片刻,秦梓阳随机朝着秦梓越俯身下去,恭恭敬敬的模样与上一秒判若两人。
“皇兄这是……”秦梓越一时茫然。
秦梓阳这才开口:“我有一事相求,还请陛下务必要答应。”
秦梓越犹豫:“皇兄说来听听。”
“请陛下为我和南家嫡长女赐婚。”秦梓阳毅然决然。
“南家?皇兄说的可是,南初霜?”秦梓越一惊:“可你二人不是自愿和离了吗?”
秦梓阳摇头,佯装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先前是我一时糊涂,错失良缘,眼下我已知道错了,还请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秦梓越犹豫,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管她本人意愿如何,只要圣旨一下、皇帝赐婚,谅她也不敢违抗。
可这个人偏偏是南初霜,是秦景澄看上的女子,如果就这样指给秦梓阳,难以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陛下!”秦梓阳再一次开口,秦梓越方才回过神来:“皇兄如此痴情着实令朕感动,但这恐怕也要问问南小姐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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