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便有出头之日了。”
听见这话,南烟柔也连忙跟着点头,嘴角的笑容却比南飞伟更多了一抹阴冷。
“是啊,若是姐姐能够做回梁王妃,我的出头之日也不远了。”
“你说什么?”南飞伟晃了下神,并没有听清南烟柔的话。
被这样问起来,南烟柔连忙摇头:“没什么,爹爹快去用膳吧,姐姐命我静思己过,我该回房了。”
这话简直让南飞伟诧异不已,他方才带着秦梓阳过来的时候南烟柔可不是这样的态度,这怎么一转眼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南飞伟百思不得其解,再回过神来南烟柔的房门却已经紧紧闭上,里面再也没有了凶恶的谩骂声。
“想通了,能消停消停也好。”南飞伟叹了口气,随即将手背在身后离开。
另一边,听说秦景澄入宫面圣,想来他势必提及了清河城前任知府贪赃枉法之事。
南初霜关心结果,估摸着秦景澄该回来了,便放下手头的事情、一路奔向摄政王府。
“瑾之,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清河城知府所言可都属实?”南初霜问起。
秦景澄犹豫了片刻却摇头:“还不确定,陛下下令将人送到京兆尹府审问了,不过料想应该八九不离十。”
“那梁王呢?”南初霜脱口而出,却怕秦景澄多心,又换了种问法:“我是说,这件事情是梁王纵容的吗?”
秦景澄仍是摇头:“不是,大概是那人假借梁王的名义,梁王似乎根本就不认识他。”
南初霜冷哼:“贪赃枉法还污蔑皇室,这不是罪加一等?”
话音落下,身边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冷气,转眼看向秦景澄的时候,那对深邃如同寒潭一般的眼眸已经坚定不移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南初霜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你这样瞧着我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听见这件事情与梁王无关,似乎有些庆幸。”秦景澄这样说。
立刻便招来了南初霜的反驳:“庆幸?天地良心,我这是失望好吗?我巴不得他和那贪官一起被送到京兆尹府呢。”
秦景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容:“这么讨厌他?”
南初霜毫不犹豫的点头:“是啊,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当初被他毒打的样子,谁会对这种人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