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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这种事情你就不必知道了,知道的越多越心寒,你只需要记得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人,即便是你自以为最亲近的人。”
这是曾经在训练营教官亲口教给南初霜的,以前她一直没机会亲身体验。
直到来了这个人心繁杂的世界,所有一切都和权势地位联系在一起,亲情当真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南初霜陡然感觉到心中升腾出一股寒意,身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而后才侧目看向冬玲:“走吧,快去快回。”
二人相跟着朝南府过去,另一边的南飞伟早就筹备好了一切。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殿下呢?”南飞伟朝着派去请秦梓阳的小厮质问。
小厮连忙回应:“回老爷,殿下说南府家宴,不便出席。”
这南飞伟就不明白了,不是秦梓阳亲自来请求他帮忙撮合自己和南初霜的吗?怎么费尽心思安排了这场家宴,他反倒不来了?
南飞伟正诧异着,小厮才又想起什么:“对了,殿下还说,大小姐和二小姐姐妹之间该时常叙叙旧、增进一下感情。”
“柔儿?”南飞伟一愣,他原本一直以为这场家宴是秦梓阳想要给自己安排的,没成想到头来却全都是为了南烟柔。
“殿下这是想要替柔儿说情?”南飞伟暗自揣测。
其实从他自己的角度看,刘秀玉走了,留下个不成器的儿子,天天给他惹麻烦就算了。
难得南烟柔自幼就是三个孩子里最能让他省心的,没想到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举给他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好在南初霜帮着掩饰,否则谋害和亲公主这个罪名,恐怕南飞伟这个尚书的位子也难保。
这段时间南烟柔被禁足,虽然时不时闹出些动静惹人心烦,但也只限于那方寸之地,并不至于招来什么祸端。
相比起放她出来,南飞伟倒更愿意她就在那屋子里待着。
不过眼下竟然是秦梓阳的安排,想来必然有他的道理,南飞伟也不敢擅自怠慢。
思前想后,生怕误了梁王的大事,南飞伟这才连忙朝着南烟柔禁足的屋子过去。
这回南烟柔倒是不吵不闹了,颇有一副诚心思过的架势。
南飞伟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生怕一个不留神又惹怒了她。
可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