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陛下倒是同意他们两个来往了?”
“两情相悦本就实属不易,我自然没什么意见。”秦梓越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一句话简直把太后气得不轻:“你!”
敢怒不敢言,太后这才装作为秦梓越考虑的样子,朝他开口:
“陛下啊,你可曾想过自己?再过几年你就要成年了,可如今皇权却还在他手上,那陛下你又算什么?”
秦梓越淡然一笑:“儿臣年纪尚轻,朝政上本就有许多不擅长的,皇叔愿意尽心辅佐,儿臣自当发奋学习,这又有何不妥?”
“辅佐?他莫不是想独揽大权、一手遮天吧。”太后情急之下,一语道出心中顾虑。
秦梓越脸色顿时一沉:“母后怎可对如此非议皇叔,这些年若不是皇叔帮衬,凭你我母子,哪里守得住这万里河山?”
见秦梓越坚决向着秦景澄,太后简直怒不堪言。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太后才开口:
“南初霜背靠尚书府和护国公,若是有了她的协助,秦景澄会有多大的权势?哀家身体不适,今日言尽于此,先行回宫,还请陛下务必三思。”
说罢,朝秦梓越甩了个脸,太后随即扬长而去。
眼看着太后走远,身边自幼看着秦梓越长大的李公公这才上前:
“陛下,太后娘娘毕竟是您的母亲,难道您宁愿相信摄政王殿下,也不愿听太后娘娘的劝告吗?”
李公公是秦梓越的亲信,向来只忠于他一个人,所以在这人心叵测的皇宫里,秦梓越唯一能够推心置腹的人就是他。
被李公公问起,秦梓越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摇头:“不,谁都不可信,皇权面前,没有一个人是真的为我打算。”
秦梓越双眸渐渐染上墨色,透着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沉稳和算计。
午后的烈日灼烧着脚下的鹅卵石,走过的每一步都令人燥热难当。
在小皇帝那里费力不讨好,加上一路被热风吹的焦躁,太后心中的怒气越发难以控制。
一回到寝宫便大发雷霆:“好你个秦景澄,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他竟然如此向着你,连我的话都不听。”
太后实在担心再这样下去,她一手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会为别人所用。
“不行,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