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告状的人连露面的胆子都没有,南初霜也不屑于大费周章的将她抓出来,反正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独自一人念叨了许久,袁静姝这才又将目光放到南初霜身上:
“你怎么不说话,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究竟是谁告的状吗?”
南初霜摇头:“知道了又能如何,这里是皇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这话再一次刷新了袁静姝对南初霜的印象,让她忍不住重新打量起眼前之人。
觉察到奇异的目光,南初霜不由得一愣:“袁小姐突然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旁人都传你嚣张跋扈、爱出风头,可我见你倒是不好争抢,着实与传闻中的判若两人。”袁静姝这样说。
引得南初霜发笑:“袁小姐快人快语、爱憎分明,与外界传言的自以为是、不通情理也确实不同。”
一语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没有更多言语,却鬼使神差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另一边,冬玲按照南初霜的吩咐前来玉玄夜府邸寻人。
彼时,玉玄夜正悠闲自在地品着他从塞外得来的佳酿,身边男子一身墨色衣衫,即使坐于暖阳之下也依旧冷若寒潭。
“这可真是难得的美酒佳酿,多亏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塞外,否则岂不是要错过了?”
玉玄夜边说边一脸享受地品尝着杯中之物。
惹来秦景澄忍无可忍的开口:“你何时能戒了这嗜酒的习惯,成日醉醺醺的不成体统。”
“嗜酒?我这可不是嗜酒,小酌怡情你懂不懂,况且我又没喝醉。”玉玄夜确实十分清醒。
秦景澄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沉默下来。
“怎么,小霜儿不在,你感到落寞了?坐在我这酒香四溢的雅居也如此魂不守舍的,你是不是想她了?”玉玄夜打趣。
下一秒秦景澄倒是供认不讳:“宫中规矩繁多,也不知她能否适应得了。”
一句话让玉玄夜瞬间变了脸色:“得,我就不该问,我这万年光棍没事给自己添什么堵。”
说罢,往嘴里送了一大口美酒,心里这才算舒畅,什么情情爱爱的,都不如一杯美酒来的爽快。
多喝了几杯,醉意终于有些上头,玉玄夜忍不住胡说八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