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燥热遇到冰冷的水,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被瞬间扑灭一般,那名宫女立刻昏倒在地上。
秦梓越这才命人将她抬走,紧接着追问起来:“好端端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哑口无言,都还被刚才的景象吓到,没有回过神来。
只有南烟柔和秦梓阳这两个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既愤怒又惶恐,目光交汇之间满是慌乱。
过了许久,才有一女子站起身来:“启禀陛下,方才那宫女似乎是从内室出来的,突然这样,难道是内室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果然,一到这种时候,就有人联想到中邪之类的无稽之谈。
南初霜可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随即转头否定:“不会,我刚刚查探过,那宫女应该是被人下了催情药。”
听见南初霜的论断,再结合那宫女方才的表现,想来确实应该是被下了催情药无疑。
“可皇宫内院怎会有人有如此胆量?”那女子反驳,脸上似乎没有什么善意,看起来应该是对南初霜动了什么心思。
敏锐地觉察到这一点,南初霜索性主动请缨:“还请陛下派人到内室查看。”
羽林卫和两名太医一同进入内室,南烟柔心中顿时生出另一种想法。
就算没能用催情药让南初霜在众人面前出丑,也一定要将这桩事情推到她的身上。
静候了片刻,内室突然传来惊叫声,紧接着便是一个捂着口鼻的太医,手握着南初霜所制的香水走到众人面前。
“启禀陛下,就是此物里面掺杂了催情药。”太医说的斩钉截铁。
南初霜顿时一愣:“这不可能啊。”
眼睛下意识地落到南烟柔的身上,只见一抹阴狠而得意的笑容从她的嘴角飞快地闪过。
南初霜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难道又是她做的手脚?这一招究竟要用到什么时候。
还没等南初霜来得及开口,身后就已经传来了秦梓越低沉而严肃的声音:“此事郡主打算如何解释?”
听这话的意思,秦梓越似乎是将事情怀疑到南初霜的头上来了。
南初霜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事情真的是我做的,我会当众说出那宫女中的是催情药、会主动请陛下派人前去查探吗?”
她的反应极快,瞬间将秦梓越说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