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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澄向来知道南初霜可以独当一面,所以也并不会拿对待寻常女子的那一套来对她,既然她开了这个口,他索性点头答应。
停顿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不过你也不必觉得惋惜,那个连同南烟柔一起意图陷害你的侍女,也并不无辜。”
说起这话时,秦景澄眼底,不由地泛起一丝许久未见的凶狠。
南初霜这才笑起来:“我惋惜什么,她和南烟柔本就是一丘之貉,未必比她善良。不过南烟柔,方才竟然会站出来替我说话,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她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脱罪罢了。”秦景澄说的云淡风轻。
南初霜却另有一番看法,随即摇了摇头:“我看不是这样,我看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秦景澄一脸茫然。
“我刚刚都看到了,她从头到尾都在观察你的脸色,想来她之所以会替我说话,说到底都是为了博得你的关注吧。”
言语中带着一股明显的酸味,秦景澄敏锐地觉察到:“怎么,你这是吃醋了?”
南初霜冷哼一声:“我吃她的醋,她还没这个资格吧。”
“这么自信?”秦景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换来的却是南初霜更加理直气壮的解释:“我这是善于观察好吗?就你刚才看都不看她一眼,我才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一副昂首挺胸、目空一切的样子简直让秦景澄哭笑不得:
“好好好,我的霜儿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半个月没见了,随我回府坐坐吧。”
秦景澄双眸中闪烁着显而易见的相思之意,南初霜随即点头。
与此同时,即便心中攒着怒气,秦梓越也还是依照答应好的,宣江蔚到勤政殿,而袁静姝,则心急如焚的在殿外等候。
虽说袁静姝对江蔚的才学深信不疑,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入宫面圣,又恰巧赶上秦梓越心情不佳,她生怕他哪一句话说错、得罪了圣驾。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勤政殿的大门才终于打开,袁静姝立刻上前,等来的却并不是江蔚,而是秦梓越身边的随侍公公。
“袁小姐,陛下有请。”公公这样说。
袁静姝不由地一愣:“陛下请我进去?”
公公点头,随即领着袁静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