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炸了。
正发着愣,秦景澄随即一个转身绕进铺子里,装出关心明霄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明霄一对明眸毫不犹豫地落到冬玲身上:“自然是来找我的冬玲啊,这么久没见,都想死我了。”
这话说的南初霜简直震惊,这里的人表达感情大多都含蓄内敛,霸道如秦景澄也只是在单独相处时,才偶尔吐露心思。
像明霄这样丝毫不避讳旁人的,南初霜还是头一回见。
一句话说的冬玲也面红耳赤,随即转身回了后院。
“哎呦你害什么羞嘛,老夫老妻了。”明霄边说边追上去。
南初霜心中莫名有些不爽,随即看向秦景澄:“你的外甥,这你教的吧,小小年纪怎么……”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秦景澄却突然点头,脸上还带着像是赞赏的神情。
“你这是什么反应?”南初霜一脸茫然。
秦景澄这才解释:“我觉得他说的对,这么久没见,我确实想你了。”
话音落下,南初霜整个人简直石化,周围暗中窥看的伙计们更是如同听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一般。
南初霜自认从来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子,可当众说这种话,换谁谁能顶得住?
她算是明白了,秦景澄今天就是铁了心要赖在这里了,要是她执意拦着,还不知道他又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呢。
眼看外面已经有客人在排队等候,南初霜无奈,只好点头:
“好,你要留就留吧,但是不许在百姓面前暴露身份,也不许再说这种肉麻的话了。”
说罢,南初霜随即转身看向铺里的伙计:“开张啊,时辰都到了想偷懒吗?还不快去准备,都看什么看。”
即便说着这种话,也并没有表现出一丝责备的意思,至少秦景澄看明白了,南初霜这是害羞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能留下来总是好的,反正眼下朝中不过一些琐碎小事,秦梓越也能处理得好。
胭脂铺忙作一团,南初霜也不再理会秦景澄如何表现,总归他能不暴露身份就是好的。
可南初霜似乎还是掉以轻心了,秦景澄这个人,就算除去了摄政王的头衔,在旁人眼中也是与众不同的。
至少他这张精致如同刀削斧凿、无人可比的脸就已经足够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