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对南初霜已经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南初霜这才点头:“等我想好要怎么告诉你的时候,我一定会一五一十地,把我的事情讲给你听的。”
说罢,南初霜侧头靠在秦景澄的肩膀上,与他一同享受着这象征团圆的一轮皓月。
这种感觉真真切切的让南初霜明白,即便在这个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她也从来不是一个人。
静坐在月下,两个人的背影比月色更加令人心旷神怡。
站在二楼窗口的明霄不由地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见我舅舅如此温柔呢。”
冬玲一脸诧异:“可是殿下刚刚都打你了,你还觉得他温柔?”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这美好的意境带来的享受,明霄随即瞥了冬玲一眼:“你懂什么,舅舅这是疼我。”
“疼你?你若是不那么顽皮,这会儿就不会疼了。”冬玲边说边朝着明霄的肩膀重重一摁。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从他口中传出,惊得院子里两个赏月的人不约而同地回头。
虽然明霄和冬玲反应快及时蹲下,但他的声音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南初霜不由地笑出声来:“你对明霄真的太狠了。”
秦景澄不以为然:“谁叫他口无遮拦、目无尊长,这若是放在明家,他恐怕要扎三个时辰马步才行。”
南初霜顿时震惊:真不愧是将门之后,果然比一般人抗揍。
在院子里静坐了许久,直到夜里寒意越发浓重,二人才各自回到房间。
此时的南初霜还不知道,这将会是她在这里最后一个清闲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南初霜梳洗打扮好,钱掌柜便急急忙忙地找上门来:“小小姐,铺里有人来了。”
南初霜一愣,隔着门回应:“离开张不是还有半个时辰吗?让她晚些再来吧。”
钱掌柜解释:“不是啊小小姐,那位姑娘说是来找你的。”
听见这话,南初霜这才抱着满肚子的疑问开门出去:“人呢?”
“在铺子里呢。”钱掌柜边说边领着南初霜过去。
见到来人,南初霜简直震惊:“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见南初霜脸色不太好,钱掌柜